“呼!”
    “呼!”
    我和陆判一前一后吐出了一口烟,
    其实要单说提神醒脑和香味儿,这孤儿怨真比不上旃檀香!
    但是前者抽起来隱约带著一种抚慰的力量,这是直接作用於精神的!
    类似於憋了一个学期了,假期拿到手机点开游戏的一瞬间,虽然还没玩呢,那种慰藉就来了!
    又类似於饿了三天了,一大碗喷香的米饭端在面前,还没吃到嘴里呢,光闻味就有种满足感!
    真是让人越抽越想抽!
    不知不觉半根烟已经抽了下去。
    “呼!”我吐出口烟后弹了弹菸灰,然后朝著陆判问道:“老陆,这烟的厂长和你恐怕关係不浅吧?”
    “没错,是我在阳世间的一个正直且有慧根的莫逆之交!也不知道他死后怎么知道哭城的,经常去那边投餵那些可怜的婴儿!在一次巧合下发现了哭城周围的野草做成烟后味儿很好,於是才筹办成了门营生!”
    陆判抽菸的动作比以前熟练多了,看来这段时间没少抽,
    非常痛快的把这烟的来歷详细和我介绍了一番,
    而我想起枉死哭城的孤儿后心情变得有些沉重了,
    颇有些复杂的用手摩挲了下烟盒上的烟名儿,
    然后长嘆了口气:“唉!烟是好烟,可……这烟抽的我有些堵得慌!”
    说完把还有一半的烟给掐了。
    陆判见状脸色一肃也跟著把烟掐了。
    “那些枉死哭城的孩子们……真就没法救了吗?”我幽幽问了句。
    “我们一直在救,可救一个的工夫又下来成百上千个!根本赶不上趟啊!不是我说!你们阳世人这点也太过分了!”陆判一摊手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我皱著眉想了想后一股无力感充斥著全身,
    最后长长嘆了口气:“没招!真特么的没招了!只恨自己没有那通天手段吶!”
    陆判气的一锤桌子:“不是我说!太不像话了,男男女女的乱搞也就罢了,扣罚他们双方的福禄寿喜財而已扣完拉倒,可別把別人拉进来!”
    “要是真不想要孩子,倒是做好措施啊?既然怀了,那就得认!墮胎算是什么事儿?纯粹是不想担责任!”
    “他们不是不想要小孩吗?好!我们把他们生育能力收回了,可然后你知道吗?那些人又哭天喊地的说后悔了!你说说是不是恬不知耻!”
    陆判的情绪很激动,
    而我直勾勾的看著手里的烟盒心里更不是滋味。
    陆判此刻看了我一眼后嘆了口气道:“其实大蛋你知道吗?除了咱们人族外,其他所有的种族都没有墮胎这么一说,所以……对於墮胎的惩罚,咱们冥府的判罚是非常重的!”
    “重就对了!具体怎么判的说来听听!”
    我说著有些鬱闷的掏出一葫芦用冥酒勾兑的仙酿灌了一大口。
    陆判冷笑了一声:“呵呵,具体?你要多具体?有关墮胎的判罚大概在32万字左右!一目十行看一天都看不完!”
    “唉!精简再精简唄!別告我说您连归纳概括都不懂哈。”我说著把手里的勾兑仙酿递给了陆判,
    后者接过来猛灌了一口后把酒葫芦还给我了,
    好像下了一番决定,
    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我熟悉的捲轴,
    在上面迅速扫视了一圈后朝我咬牙道:“这样吧,我把有关墮胎的阴律给你概括下,其实细分特別复杂,每个年龄段扣罚標准也是不同的,但是在24-35这个阶段的扣罚是最重的,因为这个年龄段是人族生育的主力军嘛!”
    “所以在这个年龄段非特殊情况下墮胎,男女平等,均扣除福:120斤!”
    “禄:取消两次小功名或者一次半中功名或者一次大功名!”
    “寿:扣罚14年,”
    “喜:扣罚140-200斤,”
    “財:扣罚100斤以上不封顶,”
    “並且女子身体会產生不可逆性的损伤,严重者剥夺作为母亲的权利!”
    “嘶!”我听到陆判的话后倒抽了一口凉气,
    “老陆,你没和我开玩笑吧?这么狠?光寿命就扣罚14年呢?”
    “呵呵!你看我像在和你开玩笑吗?”陆判此刻余怒未消,双眼凌厉异常,我看著都有些心惊。
    於是不敢再质疑,
    而是把心里的另一个疑惑问了出来:“那这个功名……是怎么判断的!”
    陆判呼出一口气:“功名……人不同阶段不同都是不一样的,简单这么和你说吧,要是以学生来算的话,高考算是改变一个人命运最关键的事情之一吧?考上清北或者说985、211,这样的算是一件大功名,在古代约等於中举吧!”
    “要是上班了,从政了,一个大跨度的升职加薪!都算大功名!”
    “那中等功名……”我试探著问道,
    “这你都推测不出来?普通一本算是中等功名!”
    “哦哦!依此类推唄我懂了!”
    我乖乖的点了点头又问出了一个问题“那財……为何又上不封顶呢!”
    “呵呵,你为墮胎那么简单?对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所以后期为了治疗衍生的其他毛病,类似想怀孩子了却怀不上后去治疗的费用!总之会有很多钱財方面的暗耗,这都算在扣罚之內了。”
    “原来如此!”我领悟的点了点头。
    “大蛋,墮胎这件事……业力严重的缘故你知道吗?”陆判又问了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我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浪费了別人珍惜无比的当人资格,並且受害者非常可怜无法超拔!业力肯定严重了。”
    陆判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这些还不是全部的!其实严格来说墮胎算是人在公然违抗天界和冥界两界定好的决定!”
    “哦?”我愣住后直勾勾看向了陆判。
    后者耐心解释道:“你好好想想!世间很多事,要是不愿意了都是可以终止的!但是生死这两件事儿却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
    “从怀胎到生下来整个流程,是自然的!根本没有终止这一说!表面上看是胡乱搞后怀上了,容易得很!可实际上背后有无数存在进行了严密的审核批准流程,最后章都已经盖完了,相当於两界共同颁发了最权威的联合法令!”
    “然后呢?这些人偏偏不听,硬生生把法令撕碎后给退了回去!”
    “你想想这事儿能善了吗?所以这帐吶……几乎是很难平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