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典静押著典杰回家后,我抬头看了一眼皎洁的月光,似有所感,
    找了个僻静的地儿浑身鬆弛原地站好,
    调整好呼吸后,
    吸气:观想头顶的月亮由远及近、由大变小,从眉心位置进入体內,沿著膻中穴再到关元穴再到会阴穴!
    呼气:再由原路返回!
    此乃老道传我的吸收月华之简易法门,(简单吧?其实道本不复杂,但切记!人是阴阳平衡的!一阴一阳谓之道,不能只吸收月华的,容易引起体內阴阳不平衡!另外体质不同,有的阴盛阳虚者就得少吸月华,多吸日精,都说道不轻传,我传了!注意事项也说了,你若极聪慧,可以推测出吸收日精的法门,绝对不是把月亮换成太阳那样简单哈。)
    吸收了十多息后,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感受到汲取到微量的月华后心里一阵的感慨,
    世间修真者没有我上天入地的机缘,
    一个个就只能靠这种水磨工夫打熬自己,除非天赋异稟,否则哪个修真者不需要几十年的世间积累才能有点成就?
    现在人心神各种外耗,吸收丁点日精月华的能量还没有消耗的多呢,別说炼精化气炼气化神了,能长寿都够呛!
    “嗯哼!”
    一声故意咳嗽声突然在我耳边炸响,
    嚇我一大跳!
    下意识扭头一看,却发现貌似没人!
    “见鬼了?不对啊,就算是鬼我也能看清啊!”我挠著头纳闷嘟囔著。
    “往哪看呢?在这呢!”一个不满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一低头才发现……
    一个穿著破旧大花袄的矮个老头站在了我的身边,老头一对招风耳、蒜头鼻红红的一看就是个酒鬼!
    “我艹?老头你谁啊?礼貌吗你?嚇我一跳知道吗?”我没好气的说了对方一句。
    “嗯哼!你刚才说啥?”老头挠了挠耳朵不满道。
    “我说:老头你谁啊?咋了?”我见对方个太矮了,乾脆抱著膀子蹲了下来。
    “不是,老头前面还有俩字来著!”老头执拗的摇了摇头,表情很严肃!
    我认真回想了下后试探著说道:“我艹?”
    “没错!你当真吗?”老头一根手指头放在嘴角有些害羞的上下打量著我问道。
    “你有病吧!那是个语气助词!表达情绪而已,你想啥呢!”我浑身一颤破防了,立马迅速后退了几步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看著我下意识的反应后,
    老头捂著肚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看你的怂样!和你开玩笑而已,蛋爷果然是个妙人啊!”
    “你认识我?”我惊疑不定道。
    “嘿嘿,小老儿乃是本地的土地——奢岐,见过许判!”老头此刻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架势,双手抱拳正式朝我拱了拱手,
    我有些惊疑不定的观察了下老头,发现其头顶的清气无异后,这才鬆了口气:“原来是奢岐福德公!”
    “嘿嘿,蛋爷,你不是俗称烟雾弹嘛,整一根唄?”叫奢岐的土地之前那股正经模样又丟了,凑到我身边后恢復了嬉皮笑脸的架势。
    “诺!就两根了,不是我抠!主要是前段时间遇到点事儿,都散完了!”
    我从人种袋內掏出两根旃檀香后给对方散了一根,我自己叼著一根,
    “嘻嘻!一根也不嫌少!来来来……”
    对方也会来事儿,张罗著点上烟后,我们俩蹲在地上抽了起来。
    “呼~!好烟吶,”奢岐深深来了一口烟后感慨道。
    “呵呵,奢福德公你怎么说也是这北城豪华四合院的土地爷,什么烟没见过,不至於吧?”我吐出口烟笑著问道。
    “欸!蛋爷你叫我老岐就行,別这么生分嘛!其实咱爷俩挺有缘的!”
    “那倒是,我这对象家和姥爷家都在你的辖区嘛!”我点了点头。
    “屁!这算啥有缘,我且问你,这北城一共有多少个姓奢的土地爷啊……”老头吐出口烟后咧著嘴朝我眨了眨眼睛,
    “姓奢的土地爷……”我挠了挠头后突然想起来了,
    “你和护龙学院的土地爷奢比……”
    “哈哈哈,没错,那是我亲哥哥!”奢岐得意的摇了摇头,两个招风耳一颤一颤的。
    “哦?原来如此啊,原来是奢比老爷子的兄弟!失敬啊!”我一下子放下了警惕心,毕竟奢比的兄弟,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哈哈,好说好说!”
    “对了!按理说奢老哥不至於当个土地爷的,这里面……”我又提出了一个疑问。
    “唉,当初我惹了点事儿,要不是我哥为了保我,也不至於被擼到底当了几千年的土地神!”奢岐一脸的后悔!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后拍了拍对方肩膀:“虽然土地想要晋升千难万难,但是也比较稳定嘛!”
    “稳定?稳定管屁用啊!你知道我多忙啊?”
    奢岐一听这个急了,掰著指头算了起来:“我得24小时隨叫隨到全年无休,別看我这管辖范围小,但是啥事儿也管啊,从驱邪镇煞、防贼挡灾到建房动土、婚丧嫁娶,监察善恶、阴阳通管,总之事事要管、件件要记!关键还不受重视!”
    看著都有些魔怔的奢岐,
    我笑著点了点头:“呵呵,你要这么说还真挺辛苦的,不是我说哈,你这打扮……感觉好像不太富裕啊!”
    听我这么说,奢岐一拍大腿:“艾玛蛋爷啊,你这话算是说对了,北城的土地香火薄待遇差啊!这些人虽然有钱有势,但只对自己大方而已,对別人吝嗇的很!我这土地连个庙都没有,更別说有什么香火了,全靠上面拨款度日呢!”
    “那……也不至於穿这么一身衣服啊?我见过北城不少其他土地爷的!都没你这样惨的。”我疑惑道。
    “唉,我这不是好整两口嘛,工资都买酒了,现在是穷到万物皆可凑合的地步了!”奢岐耸了耸肩。
    “呵呵,这样吧……我回头上香的时候念叨你一句!”
    “嘿嘿,那就多谢了,不过嘛……你那怕天天上香也只有一柱,要是这片区域家家户户都能陆续给我上香的话,那就续上顿了!”
    “嗯……按理说是应该的,您虽说是本职工作,但也確实在帮助他们呢!”我摸著下巴点了点头。
    “这就是奢望咯,但凡他们知道我的存在,也多少会收敛一二的!欸!这话哪说哪了啊,我也就是和你吐槽一下,”奢岐挠了挠头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