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人吶……是不会了解到认知以外的事物的,你以为自己很保密了,但是你身上的俱生神、日夜游神、土地爷等等都给你记著呢!”
    我说完又掏出根烟点上深深抽了一口,
    过足菸癮后看了一眼面色复杂的周文正,发现这傢伙貌似听进去了,
    这才继续说道:“我给你泄个密吧,你別嘚瑟了,你不只是把周家前三代祖先的福荫花光了,还把往后三代子孙的钱財也享受完了,这就是所谓的一人作孽,七代遭殃!这样一来谁还愿意投胎到你家啊?”
    “其实你要是好好把领养后变成残疾的孩子养大成人的话,也算是给周家留个根,可惜你眼界太窄,做事太狠辣了。”
    “哼!我周文正的后代……不可能出现这种废物的!”周文正听到后颇有些不甘道。
    我见状耸了耸肩:“唉,我不明白你有啥觉得牛掰的?什么事情让你觉得自己很高大上啊?能给我解答一下疑惑吗?”
    “我……我有钱有势,万人恭敬,走到哪里都受人敬仰,难道不值得骄傲吗?”周文正此刻依旧执迷不悟道。
    我轻蔑摇了摇头:“人家恭敬的是你这个人吗?你有什么德行值得人恭敬的?都是衝著你的钱去的,你是个穷要饭的,试试还有人敬仰你吗?而你现在掌握的钱我不是说了吗?把祖辈和后辈的都集中到你一人身上了,花別人的钱,嘚瑟个毛线?”
    “那怎么证明你说的就是对的?我自己凭能耐挣的钱,为啥说是祖辈和后辈的?”周文正很快就稳定下来了,並且还开始了反驳。
    我微微冷笑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没少请什么风水大师帮忙吧?”
    “不错!现在谁不请大师?这有什么稀罕的?”周文正没当回事的撇了撇嘴。
    我嘆了口气:“唉~那我告你说,別说什么大师了,正所谓:命里十钱,难求百金!就连財神爷都没法多让你获得一分命中不属於你的钱!你信吗?”
    “这个……”周文正又语塞了。
    “別这个那个了,那些大师要是能凭空给你增加財富,那他们自己早?发財了!所有的运財法门无论是运財、催財、还是借运、五鬼运財等等,无非就是让你寅支卯粮,提前享受而已,由於家族传承乃是同根同源,故而你自己的粮食透支了,就只能挪用祖先的甚至后代的运势!”
    听到我的话后,周文正咬牙切齿道:“此话当真?合著那些个王八蛋用我的钱忽悠我,还让我对他们感恩戴德的!”
    “当不当真的……你可以问问凌家主啊!看看他这位山医命相卜的高手是怎么说的!”
    我一脸玩味的看向了凌朴,
    后者听到后脸色微微有些发红,眼神闪烁间竟然有些不敢直视周文正。
    我反应过来后乐了:“欸?凌家主不会也是你说的王八蛋之一吧?”
    周文正此刻已经顾不得我调侃了,
    而是面色凝重的看向了凌朴:“凌大师,咱们之前的事情过去就算过去了,我周某人说话算数,可是我现在就想听你一句实话,这姓许的……说的是真是假?”
    凌朴嘆了口后点了点头:“唉!句句属实!这位许局长手段真是通了天了,老夫的技艺是人间范畴的推测学,准確率达到百分之八十就算是精通了,而他的手段……恐怕已经当相遇直接拿著你的生死簿翻著念了!”
    “啊……你们……你们竟然眼看著我步步走入歧途而不提醒!亏我还一直拿你们当隱士高人对待!咳咳咳!”
    周文正指著凌朴喊完后可能太激动了捂著嘴连连咳嗽了起来。
    等挪开手后竟发现咳出了一抹殷红……
    “周董!看开点,別太激动嘛!”此刻赵俊杰见状连忙就要上前安慰,
    “你走开,我周某人不需要你们可怜!”周文正却是固执的摆手示意对方退后,
    此刻凌朴有些於心不忍的提醒道:“其实他说的也不全对,虽然你命里面只有三四千万,可要是布施行善,正道经营,积德不耗散的话,也能增加自己的財富的!”
    “没错,这是真正的財神法门,確实可以增加自己的財富,可你说的这几样……周董哪样做了?”
    我的反问让周文正眼神中刚刚升起的希望之光又黯淡了下去。
    於是隨手弹了弹菸灰后继续幽幽讲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恐怕还指望著二妮子给你养老?或者给你招个赘婿呢吧?做梦去吧!二妮子已经改姓了,你们周家也就是从你这一代开始彻底断了!”
    “嗵!”
    此刻周文正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
    双眼无神的朝我喊道:“你別说了!”
    我冷冷一笑:“我就要说!你以为这就完了?实话告诉你吧,地府有个专门的地狱,叫饥渴大地狱,里面受苦的罪灵生前几乎全是一些条件好的人家,”
    “由於他们隨意糟蹋浪费粮食,导致死后別的审判啥的~先放放,先来这个地狱里把他曾经在阳世间浪费的粮食全部吃完再说別的!”
    “你这种平时喝水都只喝七八十块钱一瓶的天然苏打水的人,看到那些个发霉、发酸、发臭,上面满是虫子的泔水能吃得下去?告你说不吃都不行,带著烧红且倒刺的鞭子立马就招呼过来了,基本上一鞭子下去连皮带肉就得掉下去两斤!嘿嘿~別看你现在瀟洒,往后受的罪吶……还长著呢!”
    我说完后周文正彻底崩溃了,
    一只手捂著脸嚎啕大哭,另一只手连连摆动著:“別说了,我求你別说了!”
    此刻屋里的眾人看到纵横商界的大佬周文正竟然哭了,
    一个个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见又把一个人搞崩溃后……转而看向了赵俊杰,
    后者很敏锐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连忙举起双手朝我尬笑道:”呵呵~別介,许老弟!您还是省省吧!別骂我了,我知道自己五毒俱全!死后没啥好报应,真的!饶过我吧!”
    “嘖!”我吧唧了下嘴后,有些意犹未尽的摇了摇头,
    “你不只是死后的问题,都说德不配位必有栽秧!你要是没点当官后利益大眾的决心,想超过我的级別……恐怕有些够呛!”
    “是是!我这就改!绝对大公无私!绝对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赵俊杰倒是鸡贼,我说啥是啥一点都不反驳。
    这种人啊,滑不留手,虐起来根本就没啥成就感。
    还是稍微反抗点才带劲儿啊!
    於是我把目光看向了场內几乎没啥损伤的凌朴:“云嶠凌氏是吧?很了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