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蛋,我承认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能瞬间解开我的【光波通电炮】!”
    看著面色难看的郭奉先,
    我伸出食指摇了摇:“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开大招吧,让我见识一下最能打的宗门外门大弟子到底有多厉害!”
    “噗!”
    郭奉先此刻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痰后,
    一边调整著呼吸,一边冷冷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如你所愿的!好叫你死个明白!我们景阳宫这八门遁甲!每开一门就对应一种境界,故而从第一门开始,分別为启、迅、盛、裂、封、焚、崩、寂八种境界!每开一层实力就成倍增加,”
    “第一门开后血脉醒神,身如疾风,第二门开后罡气外漏!步法绝尘!第三门开后,筋骨鼓盪,劲力暴涨!”
    “而我!在三十五岁之前就开启了第三门!如今已经摸到了第五门的门槛了,世人愚昧无知,都將我归结到天下小十大,实际上……根本就没见识过我开第五门的威力!否则天下第一也非我莫属!”
    看著故意利用嘮嗑的间隙努力调整状態的郭奉先,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呵呵,別急!慢慢恢復,调整完了好让我瞅瞅开第五门到底啥气象!凭啥可以排到天下第一!”
    “哼!对付你……还不值当我开第五门呢!八门遁甲——伤门~开!”
    郭奉先此刻在身上几处穴位点了几下后竟然跨过第三门直接开了第四门!
    “咔!”
    房间內的显示监控设备包括窗户上的玻璃等竟然全部裂开了,
    “哇!郭教练果然厉害!”此刻李二少也顾不得捂著自己已经肿著的脸了,奋力鼓起了掌。
    郭奉先没搭理对方的奉承,毕竟这种拼命的招式都是有时限性的!越推迟就越对身体有伤害!
    故而猛地抬头看向了我,
    与此同时房间內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阵疾风!
    刮的我下意识闭了下眼睛!
    再睁眼的时候……
    姓郭的果然没说谎,这傢伙的速度成倍的增加了,竟然在我眨眼的工夫消失在了我的视野范围內。
    下一瞬!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拧腰挥拳朝著身后猛砸了过去!
    “咚!”
    一阵巨响,
    我回身看去就发现郭奉先的身躯被我精准的砸到了墙上。
    “哇呀呀!”
    这货连续被我打倒后已经暴走了。
    用脚在地上一蹬,借力后瞬间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著对方握著的拳头奋力朝我太阳穴砸过来的架势……
    我也决定不再和其废话了。
    在道种紫气的加持下,
    单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並且推著对方紧走几步后,將其狠狠摁到了墙角。
    “嗬嗬~!”
    郭奉先再生猛也是凡人一枚,
    被我死死掐住咽喉后哪怕双眼已经憋得全是血丝了,也没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呵呵,吹牛博一呢?还江湖最能打的门派大师兄?还秒天秒地秒空气的八门遁甲?还天下第一?就这?”
    我单手掐著对方脖子將其双脚离地抵在墙面上后嘲讽道。
    “士~~可杀!不~~~可辱!八~门~遁~甲……杜门……k……a……”
    郭奉先也算是条硬汉,饶是被我掐的脸都紫了,此刻依旧拼命喊出了第五门的名字!
    可我没打算让其继续逞能了,
    在他最后要喊出开最后一个拼音字母“i”的时候,
    摇头嘟囔了一句:“真费劲~!”
    隨即直接另一只手对准其最弱的肚子位置来了一闷拳!
    “呃……”
    郭奉先哪里受得住我带著劫雷的內力?
    直接打著摆子、吐著沫子昏死了过去!
    “嘖!別看上年纪了,这睡眠质量和年轻人也差不多嘛!”我拍了拍手毫不在意的评价了句。
    看著软成一滩烂泥的郭奉先后,屋里的眾人都彻底惊呆了,
    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那个……大家都看到了,老郭搞的破坏……等会儿你们记得给我报销哈!”
    我指了指整个房间內的显示器、窗户、和墙面嘱咐道。
    “啊……没问题!”
    赵俊杰木訥的点了点头,隨即晃了晃脑袋看著凌朴说道:“凌家主,要不……您先去看看郭教练碍不碍事?”
    “好!”
    凌朴答应了一句就连忙凑了上去。
    这傢伙果然山医命相卜无一不精啊,凌朴非常专业的对郭奉先检查了一番后,得出一个结论——被內力震晕了过去,不算太碍事!
    眾人这才放下心来。
    此刻我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口后,
    看向了脸色异常难看的李二少:“刚才你这么说来著?比人脉?比钱?比资源?比手段?你们真能比得过我吗?我真纳闷是谁给你的勇气说的这句话,梁静茹吗?”
    “你……”李二少本想反驳的,可是下意识捂了捂脸后又忍住了。
    我吐出口烟后不屑的摇了摇头:“你觉得自己牛气,说白了很大程度上不就是凭藉你们家老爷子的权柄嘛,可別忘了权力是眾人给与的,所以要用之为公!而不是用之为私!”
    “你……”李二少刚要说话,
    “嘘!听我说!”
    我伸出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对方闭嘴。
    然后又悠然说道:“我再把话说透了,作为官本位的华夏,是有很多人跪舔你们不假,可你对付我手段说白了真没有!既然你要比,那我就和你比比!”
    “你们家在能源系是老大不假,可公检法都是我们这派的,不信你打电话把北城的关局长叫来,你看看他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要么把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廖局叫来也行,你看看他封你的公司还是封我的公司!”
    我说著看向了李二少:“你现在就打!”
    后者此刻虽然死咬著后槽牙明显不服气,但是手哆嗦著依旧没有勇气拿起电话。
    “快打!”
    我大喊了一声。
    “你別逼我!小心我告我爷爷!”李二少梗著脖子死死盯著我道。
    “你爷爷?”
    我嗤笑的摇了摇头:“你们李家祖坟的破事儿还是我帮著解决的,这种关键信息你爷爷、你爸、你哥都没和你这个扶不上墙的傢伙说吧?还你爷爷?你信不信我能让你爷爷立马病退!”
    李二少一听这个立马涨红了脸喊道:“你敢!华夏官场不是你们那一派说了算的!”
    我耸了耸肩:“谁说我要动用官场人脉了?你爷爷连续一周睡不好觉,你看他还能工作不?连续一个月没法参与工作……你看他自己打不打报告!”
    “我告你说別乱来啊!你別诈我!”李二少这种人太知道自己爷爷代表著什么了,此刻彻底的急了。
    “我诈唬你干啥,人嘛,谁没有几个冤亲债主呢?尤其是人上年纪后气血衰败了,那些中微子也会乘机去討债滴!”
    我幽幽说完后,
    李二少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了我:“你说让它们討……它们就能討了?”
    我摆了摆手:“说真的,这点千万不要质疑我,因为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临终討也是討!活著討也討!反正是人家在正常范围內討债嘛!”
    李二少看著我篤定的样子彻底迷茫了,
    继而用希冀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师父凌朴:“师父,他说的是假的对吧?”
    “这个嘛……他说的倒是没错!”凌朴没有怎么犹豫摇了摇头道。
    “可是……可是您不是赠给我爷爷一张符咒吗?说可以保证他安眠的!”李二少急道。
    凌朴嘆了口气:“唉……在一定期限內確实可以,但是假如债主能量强的话……符咒也抵挡不住多久的!”
    “您这么高的法力……不能让那些鬼东西离我爷爷远点吗?”
    “这个……为师乃是阳世人,只能藉助符咒阻拦一下,严格来说中微子……只听命於冥府!”
    “那他许大蛋凭啥可以?”李二少指著我不忿道。
    凌朴此刻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后微微哼了一声:“哼,以我观他的面相……恐怕也在冥界兼著差事呢!”
    李二少听到后看著我略微有些犹豫:“只是兼职而已,一般都是狐假虎威的居多,师父,您平时不是经常让相熟的勾魂使者帮忙吗?何不叫来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