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嗤……”
    靠著战舰上的各种炮,余家人还真压制了异兽群,一直推进了百里。
    让我疑惑的是,他们並没去有宫殿的那个星球。
    王逸也跟著奇怪:“咱们猜错了?”
    我耸耸肩。
    “管他呢!他们要是真能占领哪个星球,別管他们要干什么,肯定会吸引异兽大部分火力。”
    “他们这么干,说不定真能让他们攻占一个星球。”
    风雅的话音刚落,突然从他们已经越过的一个星球,窜出来大批的异兽。
    战舰全对著前面了,后面来了异兽,只能后面的高手顶上。
    可是异兽太多了,全都跟疯了似的往上冲。
    余家的高手坚持了没有半小时,就赶紧下令撤退。
    战舰开始回拉,准备组成圆形回撤。
    “不好!”我脱口而出。
    我看到了漏洞,一个异兽故意给余家人的漏洞。
    它们刚才全是平直和斜上攻击。
    它们不会从底下攻击吗?不会垂直从上攻击吗?
    为什么它们不这么攻击,就是给余家人一个错觉,让他们以为异兽只会这么攻击。
    等战舰把人圈起来……
    “嗤!”十几道匯聚在一起的光线,直接穿过战舰中间的区域。
    “轰……”
    很多人都支起了防护,可惜,挡不住那道光线。
    只有宏量级的人活了下来,不过也受伤了。
    “撤!快撤!”
    余家主大喊著,战舰开始展开更疯狂的炮击。
    可异兽太灵活,很多时候,放得都是空炮。
    我在脑海里记住了每只异兽的样子和飞行轨跡。
    同时开始计算火力角度。
    余家人靠到这边两千米的时候,穆帅下令开炮支援。
    最后,余家又是损兵折將地回来。
    还搭上了近五十艘的战舰。
    最可怜的是余腾,上次的伤就没好,这次是伤上加伤。
    虽然被治疗仪照过,但是效果不佳。
    余家主不知是后悔自己的鲁莽还是就心疼这个侄子。
    他一直在病房里守著。
    我到了隔壁的病房,趁余家主不注意,直接就是催眠,复製了余腾的记忆。
    人神殿?
    这是余家一直珍藏的秘密,只有歷代家主和镇族长老才知道这个秘密。
    传说在很久以前,兽域的一个星球有个人类文明。
    他们中有一人突破了无量的界限,成为第一个走出宇宙的人。
    这个人就是余家的祖先。
    他在离开之前,把自己突破的感悟和一把武器留在了一颗星球上,建了一个叫人神殿的地方。
    然后让一个余姓的人,去寻找最大的余姓家族,把这个秘密传下去。
    谁知那人找到了余姓大家族时,这片区域就让异兽占领了。
    余家明明知道这里有宝藏,他们就是进不来。
    传到他们这一代,余家主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偏偏最近,余家旁系的一个分支,修为撵上了他们,宏量级的比他们还多。
    他们就提请长老要求家主换届。
    余家主就急了,正好听说苏界主派我来攻打兽域,他就想孤注一掷,找到人神殿,拿到人神留下的东西。
    还有刺杀我们的人,也属於那个旁支。
    还是余家主亲自把爆炸放在旁支的战斗堡垒和那个人身上,让他来刺杀我。
    本来是想那人跟我同归於尽,没想到没炸死我。
    看完了余腾的记忆,我一下就想到了兽神殿。
    踏马的不会这也是个要夺舍的坑吧?
    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对,要是夺舍,他大可以夺那个把消息带出来的人的,何必找什么余氏大家族?
    就是有一个情况很可疑,我明明在一颗星球上感受到了地下宫殿。
    那里的一切,跟余家主告诉余腾的还差不多。
    但是那里竟然不是他们要找的。
    他们要找的,还在往兽域深处几万公里。
    我是不是先到那颗星球看看?
    接著我就放出了子诺,告诉王逸我要找点材料,有什么事,就跟子诺说。
    我没法告诉他我要去兽域的星球,不然他又得跟我同生共死的。
    其实我带著他不方便,反而死得更快!
    但是我还没法明说,人家一片真心对我,我怎么好意思伤人家心?
    我是在王逸眼前,先往兽域反方向飞,然后瞬移回去。
    就是让王逸不知道我要去兽域。
    那颗星球正好就在我的感应距离,我可以直接到地下宫殿的入口。
    余家那个人倒是把打开入口的方法说了,但我还是用了最稳妥的办法。
    用芯智模擬符阵的能量,接著一个瞬移,我就到了里面。
    这里的墙上,到处都刻著星图,永恆宇宙別的地方我不知道。
    但是从太阳系、银河系、大同宇宙一直到永恆次元宇宙这一路,画的都对。
    也就是说,他其余的星图也是可信的。
    我挨个星图记著,最后来到了兽域的那张图跟前。
    臥槽?
    根据兽域的星图,余腾他们那个所谓的人神殿,根本就是异兽的母星。
    人神要是把人神殿放在那里,这不是等於让自己族人去送死?
    这踏马的就很离谱。
    我一直走到里面,宫殿里是一尊雕像,雕像雕得丰神俊朗,他一手握著根竹子,一手拿了本书。
    雕像前面还有个牌子,上面写著:只能选一样!
    竹子是不是宝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书一定是。
    上面虽然没有能量波动,但是上面写的东西就够吸引我。
    [那遁去的一!人是怎么来的?如果是个蛋,那下蛋的是谁?
    如果是颗卵,那產卵的是谁?
    同样的,宇宙万物又是从何而来,那个第一又是怎么开始的?]
    光是这段话就够吸引我。
    这本书由这个“一”开始阐述他理解的宇宙逻辑。
    他推演,现在的宇宙逻辑並不是从一开始,而是从二开始。
    假如按照他的想法,用一的逻辑推演符阵,那么这个宇宙將是另一番景象。
    这书只是介绍了怎么从一推演,但並没有推演出来。
    这一推演法,又叫始推演法。
    很神奇的,我看完书,上面的字跡就全部消失了。
    按照这个方法,我稍微一推演,那种后脊樑冒凉风的感觉又出现了。
    尼玛!不会我得到了始推演法,却没法推演吧?
    嘿嘿!外面推演不了,我到自己小宇宙推演行了吧?
    想到这里,我睁开眼睛。
    嗯?不是就让选一样吗?为什么竹子还在?
    东西放这儿我能不拿吗?
    我是时刻准备瞬移,伸手就把竹子拿到手。
    那牌子竟然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