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不如我媳妇的一根脚趾。”
    “她为我生儿育女,为我面临危险,是要与我共度一生的人,我不会因为她变老变丑便不要她。”
    “更加不会因为你年轻漂亮便选你。”
    “所以,你不要再贬低我妻子,我怕自己忍不住扇你!”
    最后扇你两个字是从牙齿缝里挤出的,那语气里带著说不出的愤恨。
    尤其是他那双冰冷的眸子带著浓烈的煞气,瞪向孙茉莉。
    孙茉莉的身体颤了颤,剎那间,心头涌起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低声说道:
    “对不起,你当我没说,我其实就只是喜欢你而已。”
    乔连成已经不想再理睬她,拎著自己的包袱迈步从她旁边走过。
    孙茉莉知道,今天乔连成从这屋里走出去,她便再没有资格靠近他。
    这一刻,她的脑子仿佛疯了一般炸响,下一刻衝过来,伸手就要去抱乔连成。
    乔连成对她早有防备,不等她他靠近,一脚踹在她的胸口,直接將她踹飞了出去。
    她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孙茉莉胸口觉得憋闷地难受,一张口吐出一口血。
    乔连成冷冷地看著她,说道:
    “我踹伤了你,你大可以去向上面匯报,我就算是脱了这一身的军装,我也不后悔。”
    顿了顿,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摞钱,放在了桌子上。
    大约有1000多块,说道:“这是给你的医疗费。”
    “別让我看到你。”
    顿了顿又说:“我劝你也別想著去找我媳妇,说些有的没的挑拨我们之间的关係,我媳妇的战斗力比我还强,比我还彪悍。”
    “如果你敢去骚扰她,我保证你会死得比现在更难看。”
    话落,转回头迈大步离开。
    看著他决绝的背影。
    孙茉莉的心里涌出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却不是自己的,她好恨。
    可是,在乔连成提到媳妇的时候,她没有错过乔连成眼底那浓烈的欢喜和难以形容的柔情。
    那样的乔连成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孙茉莉都要嫉妒疯了。
    她愤愤地挥拳捶著地面,不停地嘶吼:“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好的男人不是我的?为什么?”
    乔连成可管不了她在想什么,他迈步从屋子里出去后,犹豫了一下,到街口那里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打给了袁小花。
    把这边发生的情况如实告诉了她,不管怎么说,他打伤了孙茉莉,如果孙茉莉这边要去告诉他,他终归会有些麻烦。
    虽然他已经不在乎会不会有什么军旅生涯,大不了就脱下这身军装。
    可是她敢欺辱自己的媳妇,他也绝对饶不了她。
    但是该办的事还得办,不能任凭別人来抹黑他。
    袁小花听完他的敘述后,淡淡地道:“你放心,我会替你扫尾的。”
    顿了顿道:“明天是你岳母开宴会,宣布遗嘱的日子,你要回来吗?”
    乔连成想了想,说道:“不回去了。”
    在他看来,玫瑰宣布的遗嘱不过是权宜之计。
    根本当不得真,他听不听也无所谓,更何况他媳妇要钱有钱,要事业有事业,对玫瑰的那些东西,他还真就不惦记。
    袁小花见他没有兴致,便没再多问。
    两人很快掛了电话,但是没让乔连成去住什么酒店,她又给他找了一处住处,也是国安局家属在那边的亲眷的房子。
    这一次,屋子里没有別的人,乔连成住进去,唯一需要琢磨的就是怎么吃饭。
    对此他是不在意的,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他也可以自己做饭。
    乔连成住进去后,看了看环境觉得还行,把门窗什么的都重新检查了一番,然后到附近的菜市场去,买了10斤的掛麵。
    又买了一点酱油和盐,这就回家了。
    他是很能糊弄的。
    一日三餐煮点掛麵,浇点酱油,倒点盐搅合搅合就这么吃了。
    要是吃不下去,吃烦了,到附近的饭店里去要一盘菜,打包带回来。
    就著麵条吃也是可以的,反正他这人很能將就。
    以前在家属院的时候,姜綰还没有来,他一日三餐吃的是二米麵的窝窝头。
    那时候吃二米麵都是奢侈的,大多时候直接吃玉米面的窝头,还夹著一点稻麩。
    那日子不也这么熬过来了,如今条件好了,怎么就不能吃苦了?
    第2天下午,他又去了一趟棺材沟。
    四处转了转,並没有发现特战队派来的那两个人,乔连成允许他们便宜行事。
    在他们进山之前,也给准备了大量的军粮和食物。
    他们约好了两天补给一次,所以现在看不到他们也正常。
    乔连成在山里转悠了半天,没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跡,便回去了。
    转头再说姜綰这边。
    莫问和她之间的沟通,虽说出了一点问题,但是在莫问的低姿態下,很快便化干戈为玉帛。
    姜綰继续帮他出主意,让他赚钱。
    至於代理权这里,姜綰的意思是:“手里赚的这些钱可以先留著,想办法凑一凑,凑够了10万块,拿到燕京去找华韵集团的人,把隔壁城市的代理权拿下来。”
    莫问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去拿隔壁城市的代理权?”
    “咱们找大一点的城市拿,或者是远一点的不行吗?”
    “这样哪个城市都可以有我们家代理了。”
    姜綰斜睨了他一眼,眼底都是嫌弃的神色,她冷冷地说道:
    “你是不是傻?”
    “代理权这东西,你以为像捡兔子粪一样,东一个西一个,对你就有利了吗?”
    “你管理起来都很麻烦,拿到了代理权后,你就得在那里开启门店,並且对外售卖。”
    “起码一个月要去一趟,不光是铺货,也要收货款。”
    “如果你在全国东南西北,各个城市,各个省区都有你的代理权。”
    “你每一次收货款就满国飞,甚至出了点问题都来不及及时处理。”
    “很有可能一个月过去了,你所有的產业都没能去转一圈,那你岂不是亏大了,管理起来也很麻烦。”
    这么一说,莫问觉得还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