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铁锁家这么大气,张红旗自然不能让他们失望。
    笑著对铁锁媳妇说道:“既然你们家不缺鸡,那我给你们拿两个方子的药。
    一个燉老母鸡,一个燉大公鸡。
    吃一天老母鸡,再吃一天大公鸡。”
    “红旗兄弟,这公鸡和老母鸡,有什么区別?
    咋还要专门区分开?”铁锁疑惑的问道。
    “大公鸡和老母鸡算是药引子。
    老母鸡燉的汤叫作:党参山药鸡汤。
    里面加党参,山药,茯苓,白朮,薏仁等药材。
    效果是健脾益气,促进脾胃运化,使营养物质更好地被吸收,有利於骨折癒合。
    大公鸡燉的汤叫作:杜仲续断鸡汤。
    里面加杜仲、续断、怀牛膝、桑寄生、红枣等药材。
    能促进骨骼的修復和再生,有强健筋骨的效果。”张红旗给他们详细解释了一遍。
    这么长时间的卫生员生涯,张红旗明白了一个词,不觉明厉。
    虽然张红旗解释的一些专业术语,那些病人和病人家属都听不懂。
    但是,不妨碍你解释之后,他们感觉心安。
    我听不懂,但是听著就很牛逼的样子。
    铁锁一家人对著张红旗又是一阵吹捧。
    张红旗也是笑著客套几句,才出了病房,来到外面。
    给铁锁抓了十副药,五服燉老母鸡的,五服燉大公鸡的。
    抓完药,铁锁很快就被三个哥哥给抬著离开。
    送走铁锁后,张红旗这才有空继续给大家讲解医学三字经。
    时间如梭,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张红旗早上吃完早饭之后,来到北山坡。
    嗯!
    对张红旗来说,应该是后山。
    昨天下的套子,今天早上去捡收穫,正好。
    张红旗已经好长时间没在北山坡下套子了,这一次收穫不小。
    也是因为,这个时候,北山坡也缺少食物。
    张红旗下了十个套子,一个都没放空炮。
    抓了四只野兔,五只野鸡,还有一只飞龙。
    野兔最大的有七八斤,小的也有三四斤。
    野鸡倒是都差不多,三只母野鸡,差不多两斤多重。
    两只公野鸡,有三斤多重。
    只是,不管野兔还是野鸡,全都被冻死了。
    邦邦硬。
    重新把套子下好,张红旗拎著猎物回到家里。
    把野兔的皮剥下来。
    刚弄完,正准备给野鸡褪毛的时候,胡美丽带著孩子到了。
    “红旗,北山坡野兔野鸡这么多啊?”胡美丽惊讶的问道。
    “我来之前,估计靠山屯就一直没人过来下套子。
    能不多吗?”张红旗笑道。
    野兔的繁殖能力非常强悍。
    从二三月份到九月份都是野兔的繁殖期。
    野兔一个多月就能下一窝崽。
    一年最少能繁殖两窝。
    最关键的是,小兔子几个月之后,就能进入性成熟期,就能开始繁殖。
    因为东北这边的气候原因,当年生的兔子,第二年就能开始繁殖。
    一窝三四只。
    只要没有天敌,简直就是爆炸式增长。
    野鸡的繁殖力,也是一点不差。
    一年一窝,一窝十来只。
    当年生的小野鸡,第二年就能抱窝繁殖。
    要不然也不会把猞猁吸引过来。
    偶尔还会有狐狸过来打野。
    这也算是大自然的一种自我平衡。
    不然,北山坡还不得被野兔和野鸡彻底占领。
    “中午饭怎么做?”胡美丽问道。
    “中午就用黄芪燉野兔吧!”张红旗想了想说道。
    黄芪加当归等药材,再加上蘑菇一块燉野兔,效果也是一样的,可以增补气血。
    张红旗把野鸡和飞龙交给胡美丽,让她先收拾出来。
    自己则进屋,按照野兔的重量,配好药材,出来交给胡美丽。
    “中午不能光吃野兔吧?主食吃什么?”胡美丽又问道。
    “主食的话,燜一锅米饭吧!
    泡菜也捞点出来,可以解腻。”张红旗想了想道。
    这个时候,大丫等人已经到了。
    张红旗拿著木棍继续教他们练八部金刚功,三体桩。
    张红旗没有急著教他们拳架子,挨个不著急。
    先让他们打好基础再说。
    傍中午的时候,白树峰和大春过来了。
    “红旗兄弟,你这是教他们练拳?”
    “对,閒著没事,教他们练练,也锻链一下身体。”张红旗笑道。
    “红旗兄弟,还不知道你练的是什么拳?”白树峰探寻道。
    “我知道,我知道!
    大舅舅,我师父练的是形意拳,我们现在练的是三体桩!”不等张红旗开口,小树林就举著手抢先说道。
    “红旗兄弟,没想到你还是形意拳大家!
    咱俩搭搭手!”大春兴奋的对著张红旗摆了一个架势。
    “大春兄弟,你这练的是梅拳?”张红旗一看架势,笑著问道。
    “红旗兄弟,你认识梅拳?
    我这也算是家传了,当年我爹跟著一个老拳师学的。”大春很是兴奋,好像找到知己一样。
    “知道一点!
    你说的老拳师,应该是当年义和拳的人。
    梅拳可是义和拳的当家拳术之一。”张红旗笑著点点头。
    “对,对!
    我爹就是这么说的,当年我爹救的那个拳师,就是从关內逃难过来的。
    说是什么义和拳的人,姓赵。
    咱俩搭搭手?”大春再次邀请道。
    “搭手就算了,练拳的目的是强身健体,可不是为了逞强斗狠!”张红旗笑著摇摇头,拒绝了大春的邀战。
    “得了吧!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和红旗兄弟比试。”白树峰抬脚踢了张红旗一脚。
    白树峰虽然没见识过张红旗的拳法,但是,张红旗常年一个人在小兴安岭打猎採药。
    从没出过事,身手可见一斑。
    “白大哥,大春兄弟,你们今天过来有事?”张红旗也赶紧岔开话题问道。
    他真不想和大春比试,不想欺负人。
    一个起手式都漏洞百出的,可见这梅拳根本没练到家。
    或者说在传承的时候,出现了岔子。
    梅拳的精髓没有传下来。
    “红旗兄弟,我听说小树林在跟著你学拳。
    过来给你送两只楞棒子,给我大外甥他们补补身体。”白树峰也顺著张红旗的话说道。
    “行,我就不和白大哥客气了。”张红旗也没和对方客气,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白树峰又接著说道:“另外,我帮你踅摸了一只小狗崽,绝对是好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