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就要帮翠翠拉上裤子,但看到翠翠雪白滑嫩的腿时,他邪念再起,心想,反正都这样了,不如我先快活一下再说。
    他这个念头刚起,突然感觉一阵头晕,他吸了口气,揉揉太阳穴自言自语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又过了几秒,他咕咚一声倒在了翠翠身上。
    此时的翠翠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呼吸著,庆幸自己刚才装死躲过了一劫!
    同时她也庆幸上次马煜雯给自己的细针,想不到救了自己一命。
    翠翠一把將这个司机掀下去,她穿好裤子来到车外,然后爬上轿车车顶,往远处眺望。
    翠翠发现在东方有点点的灯光,便明白那就是市里的方向了。
    但隨后,她心里又是一阵绝望,接下来自己去哪儿呢?世界这么大,到哪儿都是陌生。
    翠翠抬头望向天空,没有月亮的夜空廖星如萤。
    此刻她忽然想起那年夏天夜晚,徐波领著自己去驼牛岭上看星星的场景,她鼻子一酸就流出了泪。
    翠翠感觉越来越冷,她赶紧从车顶跳下去,看了眼车后座的司机依然还在昏迷,就又掏出两根细针扎在他脖子上。
    看著昏迷的司机这张丑陋的脸,翠翠想起刚才自己装死的时候,她竟然要將自己埋了,心里突然就冒出一个念头,自己要跟他同归於尽!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形成之后,翠翠在此刻忽然感觉心里一阵的解脱。
    翠翠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踩著油门,车子却没动。
    她疑惑的低头看,这才发现忘了掛挡。
    以前的时候,周娜娜教徐波学开车,翠翠要求也要学,周娜娜说她年纪太小,而且毛毛愣愣的开车容易出事。
    翠翠掛上档,车子缓缓往前行驶,接著她加大油门,准备撞在路旁的树上。
    以前她看过电影,车子撞了之后会著火併且爆炸,那样的话,自己也死的利索,说不定下辈子真能投胎一个有爹疼有妈爱的家庭。
    而就在此时,手机突然响起铃音,翠翠赶紧停车,拿出手机一看,是之前那个房东打来的。
    翠翠以为是临走时落在他家东西了,就接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电话里传出房东大叔的声音:“翠翠,你到家没?你晚上一个人走,可得注意安全啊。”
    翠翠说了句谢谢,就掛了电话。
    掛了电话后,翠翠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想不到,在这个时候,关心自己是一个陌生人。
    哭了一会儿之后,翠翠抹了把泪,望著前方的路,这一刻,她决定要活下去。
    开车一直往东走,终於到了外环路,她停住车,把车钥匙丟到路旁的沟里,然后来到后车座,拍了拍司机的脸,发现他还在昏迷著。
    翠翠握起拳头,像疯了一样砸了他的脸十几拳,直到司机嘴里流出血才停手,然后脱下自己袜子塞进他嘴巴里。
    然后,翠翠拉上棉袄的拉链,背上行囊,拉著行李箱大步朝著市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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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波和娜娜等人返回家乡县城已经是第三天早上,到了县城后先去医院,给小芽检查一下腿,结果小芽的腿只是骨裂,並不严重。
    隨后几人又去了郭咏梅的內衣店,周娜娜笑著问她:“郭姐,你叫我来肯定是有事吧?”
    郭咏梅搂了一下娜娜的脖子说:“这几天来了一批新內衣,妹妹你隨便挑。”
    周娜娜也没跟她客气,就拉著马煜雯挑选起来。
    被徐波抱在怀里的小芽此时开口说:“乾妈,我也要买一个戴。”
    她这话一出,逗得周围人一阵哈哈的笑。
    挑选完內衣后,郭咏梅这才对周娜娜说:“妹妹啊,其实我叫你来,是吕向金的意思,他要找你商量事。”
    隨后,郭咏梅带著几人去了一家酒店,在一个包间里见到了吕向金。
    吕向金笑呵呵的跟周娜娜和徐波握手,周娜娜问他:“吕厂长,我猜你不会是要跟我的水厂合作吧?”
    吕向金呵呵笑了笑说:“周老板,你猜对了一半,其实我是想收购你的水厂。”
    周娜娜一听,隨即笑了,她歪著脑袋说:“那你打算出多少钱呢?”
    吕向金比了个六的手势,说:“六百万,怎样?这个钱够周老板花两辈子了。”
    娜娜咯咯笑了几声说:“不行,吕厂长,就算你出一千万,我水厂也不会卖,那个水厂就像我的孩子,我要看著它成长起来。”
    见她这样固执,吕向金就打了个哈哈说:“算了算了,咱不谈工作,喝酒喝酒。”
    周娜娜心里明白,吕向金开酒厂那么多年,他可不是傻子,他要收购自己水厂,那么肯定是看到了自己水厂的市场前景与潜力。
    不过,这件事也让娜娜心里很是欣慰,她觉得自己水厂以后肯定会发展壮大,甚至有天会超过那些大品牌。
    吃完饭徐波开车往家走,周娜娜对他说:“先去水厂。”
    到水厂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车子停在办公楼下,眾人刚下车,此时一个手里拿著花的瘦高个小伙走了过来。
    徐波一看是武大用,苦笑一下,对周娜娜说:“娜娜,咱先上楼吧,別妨碍他跟小雯表白。”
    徐波抱著小芽,娜娜跟在后面上了楼。
    武大用笑眯眯走到马煜雯跟前,把手里的花递给马煜雯,说:“千朵万朵,不如马主管这朵花美,嘿嘿嘿…”
    马煜雯没接他的花,此刻她想起在徐州雕刻木桥的那个老头家里,曾用尿泼那三个窃贼的场景,便笑了一下对武大用说:“你敢喝尿么?敢的话我就接受你送的花。”
    说完这句话,马煜雯咯咯笑著上了二楼。
    进入自己办公室后,马煜雯打开空调,把脱下羽绒服掛在衣架上,然后走到窗前,往楼下看,发现武大用此时正举著花朝上看。
    武大用看到了站在窗前的马煜雯,呲牙一笑说:“马主管,我答应,我要热乎的。”
    马煜雯一听,心里一惊,同时她心里一阵噁心,心想,这个武大用可真是个变態!
    我跟他开个玩笑就当了真!
    此时周娜娜走了进来,说:“哎小雯,楼下那个货车司机喊啥呢?他要什么热乎的?”
    马煜雯走到娜娜身边,凑近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娜娜眉头一皱,说:“小雯,有些玩笑可开不得啊,你下楼跟他说清楚,別让他再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