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徐波手机铃音响起,是周娜娜打来电话。
    “餵徐波,翠翠在家里,你处理完事就去接她,我在医院,离不开。”
    说完这段话,就匆匆掛掉。
    此时马盈举起粗壮的胳膊,对那十几个工人大声说:“留下两个人打扫卫生,其余的回车间干活。”
    听到命令,那些工人答应著,留下的留下,归位的归位。
    马盈又看向妹妹,说:“小雯,你是回家还是去工地?让徐波送你去。”
    “我回家,买点菜今晚做了吃。”马煜雯很乾脆的回答。
    马盈笑了笑对徐波说:“徐波你辛苦一下,做我妹妹护使者,送她回家。”
    徐波点头答应,对马煜雯说:“上车吧。”
    徐波跨上摩托车发动起来,马煜雯叉腿坐在了后座,徐波扭头问了句:“带头盔么?”
    马煜雯摇摇头:“这儿离家不远,不用戴了。”
    徐波掛上档,摩托车向前行驶。
    马煜雯身子轻轻倚上徐波后背,像是披了件大衣似的没有重量感,只有摩托车经过顛簸路段时,徐波才感觉到后背有了沉甸甸的压迫感。
    把马煜雯送回家后,马煜雯下了车,把谢谢这两个字说的像一样柔软,还带著甜味。
    徐波上次尝过马煜雯炒的菜,还是不错的,便对她说:“今晚又得辛苦你做菜了。”
    马煜雯露出难得的笑容说:“没事,我爱做菜。”
    隨后徐波又马不停蹄的去仪凤小区接翠翠。
    到了仪凤小区,徐波看到翠翠站在小区门口,便朝她招招手。
    穿著粉色裙子的翠翠看到徐波,立即踮起脚喊了一声:“英雄来接我啦!”
    说著,翠翠没命的朝著徐波跑去。
    斜阳下,翠翠的裙子飞舞起来,像一只蝴蝶飘向徐波。
    到了近前,翠翠喘著气对徐波说:“徐大哥,出门前我洗脸了。”
    翠翠记住了徐波对自己说脸比脚好看那句话,就把脸洗的乾乾净净的。
    徐波发现翠翠水嫩的脸颊,左边有些红肿,便问:“翠,你左边脸怎么了?”
    翠翠说:“我跟著舅妈去医院,舅妈嫌我在医院里吵,就打了我一巴掌。”
    隨后翠翠又嘻嘻一笑说:“一巴掌换了条裙子,不亏的。”
    听著她的话,徐波忽然感觉翠翠就是周娜娜的宠物,高兴了就宠,不高兴就打。
    徐波抬手摸了摸她脸颊:“疼不?”
    翠翠摇头:“不疼,我有。”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颗,扒了皮塞进嘴里,又说:“徐大哥,快带我回家。”
    徐波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头盔,扣在他脑袋上,帮她扣上带子。
    翠翠乖巧,心里无比的幸福,从翘起的嘴脸溢了出来。
    “徐大哥,你对我真好。”翠翠说。
    徐波敲了敲给她戴好的头盔说:“今晚咱去马主任家做客。”
    “嗯,徐大哥带我去哪都行。”翠翠紧忙说道。
    徐波骑著摩托车,翠翠紧紧搂著徐波的腰,像是抱紧了自己余生的幸福。
    到达马盈的小区时,天还没黑,此时恰巧是下班点,街道上响起此起彼伏自行车的铃鐺。
    在小区门口的商店买了点水果,然后进入小区停好车子,拉著翠翠上楼。
    敲响马盈家的房门,不大会门敞开,马盈笑著让二人进了客厅。
    翠翠平时在办公室里对马盈有点害怕,不过此时有徐波在,翠翠走进客厅的姿態是昂首阔步。
    徐波听到厨房里传出来叮噹响的做菜声,便明白是马煜雯在厨房里忙活。
    没等徐波坐下,马盈说:“我妹妹还没做完菜,咱先去地下室练拳吧。”
    徐波嗯了一声点头答应,翠翠听到徐波要打架,不知道徐波是打人还是要挨揍,有些紧张起来。
    进了地下室,马盈从墙上摘下一副拳套丟给徐波,自己把衣服脱掉,上衣只剩下背心。
    准备好之后,没有废话,二人就打了起来。
    翠翠站在墙根,瞪大眼睛,紧张的一动不动。
    看到徐波挨了打,翠翠也跟著身子一颤,仿佛自己也挨了打。
    看到马盈挨了打,翠翠咧嘴笑起来,幸灾乐祸。
    半个多小时后,三个人都是出了一身汗。
    徐波和马盈是累的出了汗,翠翠是紧张的出了汗。
    马盈摘下拳套掛在墙上,转身对徐波说:“行呀徐波,这次挺有进步。”
    徐波经过这次跟她比试,感觉她速度和力量比上次更大了,不用猜,她每天都在练拳。
    此时翠翠抬手指著马盈胸脯,问:“马姐,你这儿不疼么?”
    翠翠目睹了马盈身前挨了不少拳头,才这样问。
    马盈爽朗哈哈笑了笑说:“不疼,我这儿结实著呢。”
    隨后三人上楼,马盈拉著翠翠去浴室洗澡,对徐波说:“我俩先洗,一会你再洗。”
    徐波嗯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过了会,厨房门敞开,马煜雯端著菜往外走,徐波赶紧过去帮忙端菜。
    八个菜端上茶几,徐波先是夸讚了她一番,然后好奇的问:“哎马煜雯,我听你姐说要把你贏回来,啥意思啊?”
    听到徐波问出这个问题,马煜雯坐在沙发上,捋了一下头髮,深吸一口气,对徐波说:“我姐跟周毅雄打拳,输了,就把我给了周毅雄。”
    听到她的话,徐波心里一惊,“你姐把你当赌注送人?”
    马煜雯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了眼徐波,隨后说:“小时候我家遭遇了一场火灾,我妈和我弟被烧死了,我爸烧伤住了院,就把我寄养在了我乾爸家。”
    马煜雯说话的语调,平淡的像窗外缓缓流淌过傍晚的风。
    徐波对於她刚才说的话再次震惊,隨即就有了答案,怪不得她和她姐姐模样差別那么大,原来是这样。
    但徐波心里依然疑惑,就算马煜雯寄人篱下,那她就这么听话,把自己当礼品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