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的路,真的是完全不同。
    我和秦欢都是看的女性心理学,我甚至比他看的还久,但很明显,他的天赋比我强。
    不仅能看透女人心里的想法,还会哄对方开心,拿捏分寸。
    演起知心绿茶,比特么的碧螺春都绿。
    “你真好。”女孩擦拭著额角的汗珠,羞答答的望著秦欢的侧脸。
    “姑娘,你是不是把脑子热坏了。”
    她帮秦欢代班,热个半死,完了还觉得秦欢好,这不纯纯的有病嘛。
    我看她病的比秦欢还重,得拿个漏斗,往她嘴里灌药。
    “你才把脑子热坏了。”女孩听到我的话,气呼呼的扭头看著我。
    哪有刚才面对秦欢时的羞涩与矜持。
    真是听不懂好赖话,我寻思这种傻丫头,就活该被人忽悠。
    我吃著冰棍,待在阴凉处,突然想到以前,我骗左倩那会,她也是这么傻傻的,
    只不过她就算知道被骗了,也不会凶人,她只会自己呆在角落,抿著嘴委屈巴巴的。
    其实以秦欢的条件,要不是那么偏激,根本不缺爱,毕竟对女孩子来说,他还是挺有魅力的。
    可惜,他只喜欢唐艺珊,爱上了一个永远不属於他的女人。
    我觉得他跟我还挺像的,我小时候就这样,得不到最想要的,就什么都不要。
    班长做不了,副班长我就不稀罕。
    退而求其次,那是不可能的,固执且偏执。
    只不过后来我想开了,也重新当上了班长,跟自己和解了,否则我能和自己斗气,斗到死的那一天。
    就是不知道,秦欢什么时候能和自己和解。
    这些都需要机遇,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我运气算是比较好的,遇到陈老师和江老师那样的人生导师,秦欢就不知道,能不能像我一样走运了。
    原本需要站到五点的工作,因为负责人的大度,秦欢下午三点就下班了,他拿著两百多的薪水,啪一下放在我面前。
    “还你的,欠几百块就天天念叨。”秦欢很是不满的说道。
    “几百块多难挣你知不知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將钱小心翼翼的塞进口袋。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我准备拍秦欢的肩膀以示慰问,却被他直接躲开了。
    “就那样,也没多累。”秦欢横著个狗脸。
    他今天是真没吃什么苦,不仅提早下班,中午的时候那女孩还给她站了半天。
    不同人,不同命,秦欢仿佛天生的富贵命,去哪都有贵人。
    我给陈老师干活的时候,差点命都丟那了,两天小工,乾的我腰酸背疼,小工梦都给我干稀碎。
    要不是陈老师,我估计早已带上心心念念的梦想,輟学去勇闯工地,然后吃不下苦,导致流落街头。
    回去的路上,我请秦欢吃了顿烧烤,那油滋滋的羊肉串子,真叫一个鲜美。
    撒上点孜然,一口就是一串,吃的满嘴油花。
    “想不到这种店,味道还不错。”秦欢边吃边点头。
    他就是个城巴佬,压根不懂街头小店重口味的魅力所在。
    以前吃的,估计品质比这种小店好的多,只需要一点调味料,就能做的很好,但这种路边摊子,有点点坏的肉,谁捨得扔啊。
    加点添加剂,孜然辣椒粉框框撒,遮住味道,往外一卖,那一串可就是两块钱,怕你拉肚子,就加点止泻药。
    我知道这种摊子,不可能有什么乾净的好肉,羊肉指不定都是假的,但不妨碍它好吃,便宜,偶尔吃一次,就当给胃做个局部锻炼了。
    “我跟你说,这富二代,有富二代的活法,老百姓,有老百姓的活法,关键是要开心。”
    我一口嗦了三串羊肉串,满满的一嘴肉,嚼的才香。
    “有什么意义呢。”
    “住別墅,我也不会开心,住你那破地方,同样不会开心。”秦欢开了瓶啤酒,长长的嘆了口气。
    都这时候了,他还要埋汰我一句,再说了,那地方也不是我的,那是龚叔的,一个单身多年的老男人,他住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去处。
    能睡觉,能洗澡,还有空调可以吹,你就偷著乐吧。
    要是別人说,住別墅不开心,我指定说他两句,尽吹牛批,但这话是秦欢说的,不好反驳。
    因为人家从小到大,正儿八经的住著別墅。
    有的人,放弃一切也想过豪门生活,而有的人,从小在豪门生活,却像是被关在监狱里。
    要我说,就是钱多作的,他要像我家一样穷,每天就想著怎么搞钱,哪有那么多心思。
    家境好,学习好,脑子聪明,长相俊俏,不思进取报效国家,天天就想著谈恋爱,没出息的东西。
    “我看你情商不挺高的嘛,今天把那个负责人哄的呵呵直乐,怎么凯萨琳一跟你说话,你就板著个脸。”
    秦欢对凯萨琳的態度,一直都很冷淡,即便凯萨琳一如既往的热情。
    其实开始一段新感情,对秦欢忘记唐艺珊,是很有帮助的。
    “她是你朋友的朋友,你希望我跟她有纠葛吗?”
    “你不知道,我是个病人吗?”
    秦欢扭头看向我反问道。
    之前他一直不承认自己有病,不仅如此,他还觉得有病的是別人,看样子现在已经清醒多了。
    “我当然不想了。”我点著头。
    看不出来,这秦欢脑瓜子分的很清楚,他是故意不搭理凯萨琳的。
    这样也好,给我省去了许多麻烦。
    回去的时候,我躺在椅子上翻著手机相册,许多不要的照片,我都得给它刪了。
    我的手机內存很小,毕竟便宜货,內存卡的容量,装不了太多东西。
    像庄强被揍的照片,赖老三和秦寡妇的照片,等等等等,失去了价值,也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不得不说,我这拍照技术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秦寡妇这张偷情照,可以说將三十多岁女人的韵味,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惜她年纪有些大了,不然把她介绍给秦欢,两人都姓秦,俗话说的好,五百年前是一家,不如一起成个家。
    据村头情报局的消息称,她和那个刘瘸子已经离婚了,就今年年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