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惊天大瓜。
    感情秦欢早就有毛病了,只是一直强装正常人。
    我突然想起那天他说的那句,我原以为,不用再和自己说话。
    厚礼蟹,真是有病之人,不知自己有病。
    不过也情有可原,一个从小就学会假笑,以礼待人的人,內心是极度压抑的。
    我小时候,不开心我就闹,看不爽的人我还偷摸著k他一顿,就连左倩,我都时常整蛊她。
    情绪是需要发泄的,而一个从来不懂宣泄情绪的人,只会把自己憋出病。
    他爸又忙,没有亲人开导,还要逼自己变得优秀,我是他我也得疯。
    生活在无人的宫殿,唯一说话的对象,却是另一个自己。
    这种环境长不出正常的孩子,要么就是紈絝到极致的流氓,要么就是自律且优秀的疯子。
    “你现在不能见他,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摇著头,依旧拒绝了唐艺珊的请求。
    第一我不能断定她的话是真的,因为这个消息让我挺意外的,刚才都忘记观察唐艺珊的神情了,第二,就算是真的,以秦欢现在的认知,不是唐艺珊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
    太危险了,真出事了,我特么的又要负责。
    唐艺珊要是在我那出了事,我滴乖,李平会不会迁怒於我,鬼都不知道。
    我得把自己择出去,毕竟这事又不是我惹出来的。
    “你可以给他吃这个,效果还不错的。”唐艺珊將一个药瓶递给我,她说之前就是给秦欢吃的这种药,可以让他的病情稳定很多。
    我收下药,让唐艺珊先回家,等她走了,我才回了侦探所。
    帕罗西汀,我看著手里的药瓶,隨后將其丟进了垃圾桶。
    我没法直接给秦欢吃,谁知道这药有没有被下毒,虽然唐艺珊看起来,並不像那种坏女人,但我做事一向小心。
    就算要给秦欢吃药治疗,那也得重新买,还要询问一下医院的主治医生,在他的建议下服用。
    打开房门,还是那副烟雾繚绕的画面,都这个点了,秦欢还没睡觉。
    我真佩服他,好像每天都不需要睡眠似的,这么好的体质,进厂打螺丝,厂长的嘴都笑歪了。
    “烟没了。”秦欢见我进屋,他將烟盒展开,最后一根,还在他手上正抽著。
    我就跟欠他的一样,回来还卡在他烟盒的空窗期了。
    无奈只好回车上给他拿了两包香菸,至少他现在的需求很简单,还是比较容易满足的。
    想到唐艺珊跟我说的话,再看秦欢,就有点可怜了。
    我寻思这也不是哥谭市啊,蝙蝠侠的对手,怎么跑这来了。
    讲道理,我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因为秦欢之前还想报復我来著,也算是半个对手吧。
    有些同情他,又觉得他活该。
    “你少抽点菸吧。”这房间给他熏的,我晚上得去客厅睡。
    烟味大的,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秦欢接过烟,眼神突然就变了,说他两句,还不高兴了还。
    “这么晚才回来,跟谁出去玩了?”秦欢手里的烟刚扔掉,就將我拿过来的烟拆开,又点了一根。
    那我能和他说,我跟叶童她们去参加唐艺珊的生日宴会嘛,肯定不行啊。
    所以我隨便找了个藉口,说是去广场看大妈跳舞去了,然后吃了点夜宵。
    最近广场舞大妈有点多,小歌一放,一群人扭来扭去的,別说,那些大妈节奏感还挺强的。
    我有时候开车路过,还会停下来看几眼。
    “是吗,你跟谁去的?”秦欢坐在窗前,那眼神,像是在审犯人。
    “就我自己啊。”
    我可不会提叶童的名字。
    因为我不想身边的人,和他扯上关係。
    要是叶童跟这傢伙玩到一起,那我真的会头疼的。
    一个做事从来不计后果,一个就喜欢冒险寻求刺激。
    “你有没有看过门徒这部电影?”秦欢话题一转,突然跟我谈及电影剧情。
    这还真是头一遭,难得他有这个雅兴。
    “华仔拍的那个啊,当然看过了。”
    我一向都喜欢看警匪片,这个大傢伙都清楚。
    像这种片子,是我的最爱。
    我做梦都想和男主角一样,至少我觉得那才叫臥底,哪像杨队让我乾的,偷电瓶,我呸,大材小用。
    “里面有句台词,我觉得挺酷的。”秦欢吐出一个烟圈,扭头望著我。
    “哪句啊?”我不禁好奇的问道。
    电影里面的剧情,我都记忆深刻,这閒来没事探討一下,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因为我身边,就没什么人爱看这类影视片,现在青春片最多,谈恋爱谈到飞起。
    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兴趣相同的人,去探討相关事宜,就非常的投机。
    “就那句、”
    “家里养了鬼你知不知道?”秦欢模仿电影里角色的台词。
    可当他说完这句话,我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看我的眼神,阴的很,还掺杂著不明的愤怒。
    我这心咯噔一下就提了起来,跟秦欢住一起,我时常会如此胆战心惊。
    “你是不是见唐艺珊了?”秦欢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怀疑,没道理啊,我被唐艺珊跟踪时,可以说很警惕,当时就我俩,不会有第三个人在场。
    如果秦欢真的看到我和唐艺珊说话,以他的情绪,在那样的场合,他控制不住的,绝对会露面。
    而且,在我进门之前他还很正常。
    “没有啊,你干嘛这么问?”我装傻充愣的否定。
    论说谎,我还是很有心得的。
    “可你身上,有她的味道。”秦欢手里拿著烟,冷冷的看著我。
    唐艺姍的味道?
    她身上的香水味那么淡,就算沾了一点,这里烟雾繚绕的,他也闻得到,莫非是哮天犬投胎转世?
    “你胡说什么啊。”我摆了摆手,遮掩心虚的同时,顺便调整一下情绪。
    就算秦欢真能闻到,这世界上那么多人,喜欢同一款香水的,又不止唐艺姍一个。
    “我的直觉,通常都不会错。”秦欢站起身,阴冷的气息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像个恶狼一般虎视眈眈的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