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李蒙的恭维旱魃没有给好脸色。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面无表情的瞪了李蒙一眼。
    “你修炼的是八九天功,若有我的修为,神识又怎会不及我,恭维的话虽然好听,但我不喜欢听。”
    李蒙訕訕一笑。
    “前辈,我不说就是了,你別生气。”
    旱魃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於李蒙知错认错的速度还是很欣赏的。
    “继续吧。”
    “好。”
    两人又闭上了双眼。
    李蒙再次感觉到了旱魃那好似大海一般浩瀚的神识包裹了自己。
    李蒙主动放开识海任由旱魃的神识进入。
    精纯的精神力好似波涛汹涌的江水一般涌入了李蒙的识海。
    虽然这样的行为很危险。
    若是旱魃有恶意。
    李蒙的识海会被旱魃轻易的摧毁。
    壁画世界可是秽神力量的產物。
    李蒙这么做非常的不明智。
    但不知为何李蒙就是愿意相信旱魃。
    事实证明李蒙是对的。
    若是旱魃有恶意。
    之前的神识交融不会什么都不做。
    在李蒙的识海中。
    两人在一片金色汪洋上空虚空而立。
    金色的汪洋是精神力所化。
    两人衣不著存褸。
    赤裸著的身体虚空而立。
    旱魃並不在意自己春光乍泄。
    虽说只要一个念头她就可以幻化一件衣裳。
    而李蒙没有幻化衣服的原因也很简单。
    旱魃都不介意赤裸著身体。
    他要是幻化衣服那就是不懂事了。
    只要两人不尷尬那就都不会尷尬。
    李蒙没有扭扭捏捏。
    大胆的欣赏著旱魃的身体。
    除了体格大小以外巫人的身体与人族没有任何区別。
    至少外观是如此。
    由於炼体,旱魃的身体曲线看上去有点壮硕。
    但也不缺少女子身躯柔和的曲线。
    胸前的高耸入云甚至有些过於饱满了。
    所谓的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旱魃也是此类的女子。
    “好看吗?”
    旱魃转头看向了身旁的李蒙。
    李蒙那色眯眯的目光旱魃早就察觉到了。
    对此,旱魃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若是李蒙对她的身体无动於衷。
    身为女子,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侮辱。
    身为巫族女子。
    对於自己的姿色旱魃还是很有自信的。
    在部落中只要她在的地方所有男人都会集中在她的身上。
    区区弱小的人族又怎能抵挡得住她的美丽。
    李蒙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
    “很好看。”
    旱魃张开了双臂。
    “那就来吧,你的修为太低,我必须温柔点,不容你的识海承受不住。”
    看著大大方方敞开胸怀的旱魃。
    李蒙心里有点感动也有点不好意思。
    旱魃是不是太过大方了?
    两人才相识不久。
    关係还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吧。
    但旱魃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或许在巫族眼中並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
    只是当做一种修炼方式而已。
    既然旱魃如此大大方方。
    李蒙自然也不会扭扭捏捏。
    李蒙大大方方的向前投入了旱魃的怀中。
    两人相拥紧紧的抱住了彼此。
    两人的身体紧跟著渐渐虚化了。
    最终形成了一颗金色的光球。
    金色光球就好像心臟一般在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会膨胀稍许。
    光球漂浮於金色汪洋上空。
    一缕缕金光从汪洋中升腾而起。
    化为了一缕缕金色洪流涌入了光球中。
    天空也有大量的金色轰隆从虚空中涌现。
    与金色光球相连在了一起。
    而在外面的世界中。
    在石岛上盘腿而坐的两人周围的空间在扭曲著。
    一条金光洪流连接著两人的天目穴。
    时间飞逝,日復一日。
    地下湖悄然无声。
    湖水中虽然偶尔会有巨大的阴影一闪而过。
    但从始至终都未露出水面。
    在石岛周围的水域更是寂静无声。
    每当有阴影接近石岛就会遭受到惊嚇一般逃离。
    石岛上的两人枯坐了一日又一日。
    这一日,石岛上出现了异象。
    连接两人天目穴的金光洪流突然消失了。
    两人也隨即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中皆有金光一闪而逝。
    李蒙眼中茫然一闪而过。
    两人四目相对。
    旱魃起身站了起来。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旱魃看向了盘坐在地的李蒙。
    “小不点,你应该就是人族中的天才吧,资质的確不俗,就是这具肉身有些奇怪,难道此间行走的不是真身?只是你的一具灵身?”
    旱魃所言让李蒙神色一动。
    旱魃为何会有此一问?
    他可没有使用灵身进入此间世界。
    现在自己的状態的確有些奇怪。
    不是元神也不是肉身。
    李蒙起身站了起来。
    朝著旱魃微微一笑。
    “旱魃前辈是如何看出来的?”
    旱魃上下打量著李蒙。
    “在千年前我见过人族,你这具肉身没有人族的气息,反而更像我们巫族,但你明显不是巫人,要说夺舍,你这具肉身不存在夺舍的可能性,或许是因为修炼八九天功的原因吧。”
    旱魃所言让李蒙越来越糊涂了。
    他这具肉身不像是人族更像是巫族?
    如果是巫族肉身他怎么没有任何感觉。
    李蒙並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妥。
    如果这具肉身不是他的。
    身为主人的他应该能够察觉到才对。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不论你这具肉身是什么东西,你就是你,李蒙就是李蒙,走吧,今日就是最后一日了。”
    旱魃走向前一把抓住了李蒙的肩膀。
    与来时一样抓著李蒙御风飞去。
    两人的身影顿时升腾而起。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头顶的洞穴中。
    不多时,两道身影从一座大山半山腰的山洞中飞掠而出。
    以惊人的速度冲天而起。
    朝著巫皇宫所在方向飞掠远去了。
    所过之处雷鸣声响彻天地。
    大约半个时辰后。
    巫皇宫南面的部落中。
    两道身影从天空落下。
    稳稳的落在了巫皇宫外的台阶前。
    相比之前的巫皇宫。
    今日巫皇宫的台阶上已经空无一人。
    只是巫皇宫周围的部落中巫人多了许多。
    爭夺巫皇之位的巫人並没有离去。
    他们在等待最后时间的到来。
    若无人能够拿起巫皇宫。
    巫皇便会在巫族半圣中选出。
    接下来是巫族半圣的战场。
    他们在等待新一代巫皇继位。
    旱魃仰望巫皇宫顶端的高台。
    “去吧!”
    她失败了。
    但身边的小不点或许有那么一丝希望。
    虽然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毕竟小不点是外族之人。
    外族之人拿起巫皇弓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