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源笑著说:
    “王路那傢伙一直坐在那儿动也不动,我就更没必要去切磋了。”
    唐梦娇瞅了他一眼,说道:
    “看样子你这性格,不大喜欢交朋友啊,那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叫陈凡的?
    他的实力强大得有点不像是年轻一辈该有的,简直深不可测。
    看样子这一次以武论道大会,他不想出彩都难咯。
    而且他来自一个名叫元真派的门派,我在古武界混了这么久,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小门派,太另类了,压根儿就没听闻过。”
    张源嘴角上扬,笑著应道:“你都没听说过,那我就更没听说过了。
    不过这都跟咱们没多大关係。
    反正,这所谓的以武论道,我肯定是不参与的,
    对我来说,实在没有太多实际意义。
    我关注的,只是这一次论道大会中可能存在的变局。”
    唐梦娇听了张源这话,不禁笑出声来:
    “变局?我瞧著难有什么变局吧,
    不过就是个小型论道会而已。
    要不是因为你在这儿,就这地儿,哪怕青云道长给我发再多请柬,我都懒得搭理,纯粹是浪费时间。”
    张源挑了挑眉,反问道:
    “有那么浪费时间吗?
    得浪费成啥样,才能让你说出这番话?”
    唐梦娇笑意盈盈,眼中透著几分娇俏:
    “要是让我选,我肯定毫不犹豫地跟张神医你待一块儿,
    这才有意思呢。
    除此之外,真提不起兴致。”
    张源听著这话,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唐梦娇话里的意思,他哪能不明白,显然是想此刻就离开这儿,
    和他单独去做些两人都喜欢的事儿。
    一时间,张源被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一上午就过去了。
    这期间,张源除了察觉到那个陈凡颇为特殊外,再没发现別的异样之处。
    下午,眾人再度聚首。
    张源寻了个空,拉著王路到一旁閒聊,开口便问:“王路,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与眾不同的地儿?”
    王路嘴角噙著一抹神秘的笑,说道:“发现是发现了,不过眼下还不能完全確定。”
    张源好奇心顿起,追问道:“具体是啥?快別卖关子了。”
    王路凑近张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首当其衝的就是那个陈凡,这小子藏得可深了。
    表面上,他与人切磋时,各类武学信手拈来,看著就不好对付,
    可实际上,这不过是他显露的冰山一角。
    他真正的实力,那可是相当强悍,现场恐怕也就唐梦娇这等高手能与之一战。”
    说著,王路又朝张源耳边凑了凑,小声嘀咕道,“哪怕是我出手,都没十足把握能贏他。”
    张源心头一震,满脸惊愕地看著王路:“这么厉害?
    这实力也太超乎想像了吧!
    既然如此,他应该不只是普通的年轻一辈吧?”
    王路皱著眉头,微微摇头:“这我还真没推演出来,不过即便他不是年轻一辈,年龄估计也大不到哪儿去。
    而且,从我推演的结果看,此人身负天命,说不定这次青云观的以武论道大会,
    会出变故,惹出眾人瞩目的大事,最终都跟他脱不了干係。
    所以,咱们往后可得多留意他的动向。”
    张源听完王路这番剖析,眼神不禁微微闪动,心中暗嘆:果真是人外有人,古武界藏龙臥虎啊!
    这陈凡,打从一开始见著,就觉得不简单,如今听王路这么一说,愈发肯定此人非比寻常。
    於是,张源望向王路,开口问道:“那咱们今晚有啥安排没?”
    王路略作思索,应日前:“倒也没啥特別行动,不过今晚官小姐可能会现身,估摸著想找你。”
    张源一脸疑惑,追问:“你咋知道的?”
    王路掐指一算,煞有介事地说:“自然是算出来的。
    虽说关小姐没透露今晚要来的消息,可今天陈凡表现得那般夺目,关小姐怎会坐视不理?
    她肯定得防著论道大会出乱子,依我看,今晚十有八九会有小风波,不过跟咱俩关係不大,权当啥都不发生就行。”
    张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看来你这推演术有点门道,啥时候也教教我?”
    王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要学?
    不如直接拜我为师吧!
    我这推演术,向来不外传,一般人就是想学也学不会。
    不过你张神医不一样,就凭你学祝由之术的那股子机灵劲儿,当初我费了大忙劲儿才掌握的祝由之术,你短短几天就学得有模有样,还靠它改变了不少事儿。
    我琢磨著,这推演术你要学,估计也用不了几天就能上手。
    等这次论道大会结束,我先去清晨寺清净几日,再到你家大別墅钓钓鱼、摘摘野菜,逍遥自在。
    到时候,我定把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给你。”
    张源听了王路这番话,心中满是感激,真诚地说道:“王道长,你这番心意,可真让我感动。”
    王路又是一阵爽朗大笑:“既然感动,那就好生感动著吧!
    走,你不是还想学我的道术?
    昨晚你已学了不少,进步挺大,今儿我再给你讲讲深层次的门道。
    学完,你就安心回去歇著。
    至於晚上的事儿,別操心。”
    张源对王路本就信任有加,当下毫不犹豫地应道:“行,老王,我信任你。”
    隨后,张源便隨著王路进了他住的小木屋,潜心学习道术。
    夜幕降临,果不其然,青云观內喧闹声起,眾多道士匆忙奔走,似是要处理什么紧急状况。
    与此同时,张源和王路也刚结束新一轮的道术研习,准备回屋歇息。
    张源刚踏入自己房间,就瞧见关小姐正安然坐在屋內品茶,何迎春与唐梦娇陪在两旁。
    三人静静著,谁也不说话,气氛略显沉闷。
    直至张源进屋,这份静謐才被打破。
    何迎春率先起身,亲昵地挽住张源胳膊,笑语盈盈地问道:“老公,你回来啦,
    跟王路学道术学得咋样,还开心不?”
    张源嘴角含笑,点头应道:“挺不错,挺开心。”
    顿了顿,他故意看向关小姐,佯装疑惑地问,“这位小美女是?我咋没见过?”
    张源心里门儿清,如今判断是不是关小姐,靠的可不是容貌,单是感知气息,他便能知晓。
    此番装作不认识,纯粹是想逗逗关小姐。
    关小姐冰雪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张源的小把戏。
    她莲步轻移,毫无忸怩地扑进张源怀里,脸颊緋红,娇嗔道:“小哥哥,你当真不不记得人家啦?
    一夜过去,就不想负责啦?
    你这人也太过分了吧,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人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