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孟长青这么一骂,对方也明白了他的身份。
    那人痛劲还没缓过,一时半刻起不来,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他说:“我的品阶不比你低,你凭什么打我?”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孟长青这人,做过的事转脸就不认,也属於常规操作。
    “不是你自己问的我是谁吗?”孟长青说,“单报名號怕你不记得我,你看现在多好,名字都不用报,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那人扶著身旁人,忍痛站起来。
    “宋將军不在军营,有关野人部落的事,张校尉直接向我说,也是正常的。”孟长青一副讲道理的姿態,对那人说,“你怎么上来就跟吃了大粪一样到处喷?”
    “你……”
    那人还没你个什么,孟长青就打断道:“你我都是为朝廷做事,虽然一文一武,可也没必要爭锋相对。是不是?”
    “我说不过你。”那人说话间,手拿起了腰间的刀,“不过我的名號还没有告诉你。”这是要跟孟长青较量的意思。
    孟长青又不是力气多的无处消耗,才懒得搭理他,“不用告诉我,我不想知道你是谁。”
    “你不想知道,我却非得告诉你。”这人也是犟。
    但他犟的时机不对,都事先告诉他了,这是她孟长青的地盘。
    那人刀才抽出来半截,就又被人按在了地上。
    席蓓按的,席蓓的力气,可比孟长青大多了。
    这边疼劲还没缓过去,就听孟长青说:“你叫什么,现在告诉我吧,我往上参你的时候用得著。”
    那人紧抿著嘴,一个音节都不往外冒。
    他这种排不上名號的武將,得罪文官,哪怕是同样排不上號的知县,那都是他倒霉的概率大。何况这人虽是知县,却曾是太子走狗,他得罪不起。
    孟长青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当然,这个关头,关注矛鏜的状况要紧,孟长青也不是真心要弄这个人。
    他不说名字,孟长青也就没有追问,“放开他。”
    席蓓依言照做。
    孟长青等人站起来才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与你无关。”这人还嘴硬呢。
    “既然与我无关,你来我北山县干什么?”孟长青反问。
    “张园失职,上面责问,这是我巍山营的事。”
    “既然是巍山营的事,那你们倒巍山营去处理。”孟长青说,“张校尉,跟他走吧。只是你走之后,边境城墙出了什么事,这位品阶不比我低的將军,你承担得起吗?”
    这人嘴动了动,说不出话来,正如他之前所说,他说不过孟长青。
    “张园,你找了个好靠山!”这人指著张园说完,嗖的一下上了马,“我们走!”
    这些人风风火火的来,疯疯癲癲的闹了一通,又猝不及防的走了。
    张园摇头嘆气,“也不知道宋將军还会回来吗?”
    “会的。”孟长青说。
    “他要是能回来最好,不然,巍山营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
    席蓓冷笑说:“不过是变回几十年前的军营。”
    “宋將军会回来的。”孟长青说的非常肯定,她了解皇帝,用一个犯过错的將军,更会让他安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