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说完,沈薇立刻答应道:“哎,好嘞,我这就去”,说完转身就进院儿烧水去了。
    王安家有两间专门用来洗澡的屋子,夏天的话,直接用刷了黑漆的铁桶將水晒热就可以洗澡了,其它季节想要洗澡的话,就得用大锅烧水了。
    不过洗澡的屋子里都有火炉子,所以哪怕是冬天洗澡也不会冷。
    沈薇进院烧水去了,眾人也全都往院子里走去,王安这才跟木雪晴询问起了关於两个小宝贝的事情。
    说实话,王安现在就恨不得將木雪晴抱到炕上,然后跟木雪晴好好互动交流一下。
    有道是“小別胜新婚”,王安到现在为止,已经有足足一个多月的时间没跟娘们儿扯犊子了,都快成了苦行僧了,所以对那方面的想法那叫一个相当的浓烈。
    没办法,王安本身对那方面的需求就比较强烈,现在又是火力旺盛的年纪,看到漂亮的媳妇却没有想法是绝对不可能的。
    奈何现在人太多,王安实在是没有机会。
    进了院子,王大柱才皱著眉头问道:
    “小安吶,我记著你们走前儿是一人两匹马来著,这咋还又多出来四匹马呢?咋回事儿啊这是?”
    王安家的马儿们,除了这两匹鄂伦春马是买来的以外,剩下的都是没花一分钱就进家了,所以王大柱篤定的认为,多出来的四匹马也肯定是有原因的,应该是又没花钱。
    王安眼珠子一转,就信口胡说道:
    “嗨,这不是东西忒多,一匹马驮不了嘛,完了我们搁山里就拿棒棰跟人换了这四匹马。”
    不是王安不想跟老爹说实话,而是因为杀人这种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说出来完全没必要。
    再说王安也不想让家里人后怕,毕竟这四匹马是王安四人从那四个ts人手里抢的,而那四个ts山人也被王安四人给送到佛祖身边报导去了。
    王大柱听完,一脸狐疑的看著王安,明显是不相信王安说的话。
    而王安一看老爹这表情,就立刻就知道老爹这是不信自己呀!
    於是乎,王安就挤眉弄眼的给王大柱使了个眼色,而王大柱也立刻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儿,只是现在人多,王安不好说出来。
    王大柱便点了点头,然后看著这4匹马道:
    “哎呀我滴妈呀,这马也忒瘦了,这得多长时间没上料了啊?”
    所谓“草料”,虽然是两个字组成的一个词语,但其实这是两种东西,草是草,料是粮食,所以王大柱说的“上料”就是“餵粮食”的意思。
    王安附和著说道:
    “嗯呢唄,忒瘦了,要不是著急用,搁山里能碰著的人又忒少了,这马我们指定是不带换的。”
    说著话,眾人一起动手解开马背上的绳子,將马背上驮著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卸了下来。
    不过装著那22条枪的两个大麻袋,和装著黄金的袋子,是王安四人卸下来的。
    没办法,马儿的事儿还能解释一下,可突然间冒出来这么多新旧不一的枪可就没法解释了,总不能说这些枪也是用人参换的吧?
    拿谁当傻子呢?
    主要是王安家的枪已经足够多了,换这么多枪有什么用啊?
    而黄金的话,120多斤的重量看著虽然很少很少,但这东西死沉死沉的,体格不好的人都搬不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贸然搬动,非常的容易闪到腰。
    很快,八匹马身上的所有东西,就被眾人全都卸了下来,並搬进了仓房里。
    卸完货物,王利、木雪离和黄忠仨人连屋都没进,就各自骑著一匹马又牵著两匹马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王利和木雪离是著急回家看看,而黄忠回家是把马送回家,顺便拿一身换洗的衣服。
    抢来的这4匹马,在山里的时候王安就给分了,正好不多不少一人一匹。
    卸完货,眾人进屋,王安给眾人讲了一会儿山里的事儿,黄忠就骑著摩托车又回到了王安家里,而在这时,沈薇也把洗澡水烧好了。
    王安和黄忠俩人拿著换洗的衣服,急不可耐的就钻进了洗澡间里。
    往两个大浴桶里舀热水又兑凉水的一顿忙活过后,哥俩各自脱光衣服就分別跳进了一个浴桶里。
    “嘶~呼~!哎呀臥槽!真特么得劲儿啊!”整个人盘腿坐在热水里,王安忍不住十分享受的说道。
    “嗯呢,得劲儿,可太得劲了!”王安说完,黄忠在另一个浴桶里也非常享受的说道。
    王安倚靠在浴桶壁上,笑呵呵的说道:
    “哪天我领你去县里的澡堂子洗个澡,澡堂子里可比这浴桶得劲儿多了。”
    要不是离县城有点远,王安肯定是选择在县城的澡堂子洗澡,而不是在家里。
    毕竟澡堂子里有专门搓澡的,只需多花两毛钱,搓澡师傅就能给你的身体搓的嘎嘎乾净,最主要的是搓完澡后得再拔个火罐,哎呀我天,那才叫舒服呢,浑身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嘎嘎得劲儿。
    当然,这里所说的,是非常正规的那种洗澡,要是想不正规一下的话,那可享受的项目可就多了。
    王安说完,黄忠却颇为不解的说道:
    “大哥,那去澡堂子洗澡,不也就是搁水里泡著嘛,有啥不一样的吗?”
    王安扭头看了一眼黄忠那双十分纯净的眼睛,本想將不正规的洗澡流程讲给黄忠听了,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王利和木雪离已经被王安给带的有点跑偏了,至於黄忠,王安感觉有必要再等一等,毕竟黄忠还没有成年呢。
    於是乎,王安笑呵呵的给黄忠讲起了正规洗澡的流程。
    王安说完,黄忠却没產生哪怕一丁点儿兴趣,卡巴著的大眼睛说道:
    “拔火罐啊?我家就有火罐,大哥你要拔不?我一会儿回家给那堆火罐子拿来去呀?”
    王安闻言一怔,下意识的问道:
    “你家还有那玩意儿呢?你会拔火罐吗?”
    黄忠边给自己搓洗边信心十足的说道:
    “那我可太会了,那玩意儿简单,我娘教我的,我爹干活把身体哪块儿扭伤了啥的,我娘就好给他拔罐子。”
    王安这才点点头道:
    “那行,等洗完澡你去把火罐子拿来去,完了你给我拔个罐子,该说不说的,我还真想拔个火罐了。”
    大半个小时后,一身清爽,鬍子也刮的乾乾净净的俩人,这才从洗澡间里走了出来。
    不过俩人进屋后,当黄忠说他要回家拿火罐给王安拔罐子的时候,黄忠的母亲顾杏花却主动说道:
    “我去拿吧,小忠都不知道我给那些罐子放哪儿了。”
    说著话,顾杏花便出屋回家拿罐子去了。
    只是当顾杏花將那些火罐子放在王安家茶几上的时候,王安看著那些晶莹剔透的白瓷火罐,却顿时就愣住了。
    下意识的,王安就拿起一个火罐,仔细观察过后,就向火罐的底部看去。
    当“元祐四年”四个字出现在王安视线里的时候,王安的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
    情不自禁的,王安就惊呼出了四个字:
    “哎呀臥槽!”
    王安对古董方面的造诣虽然不咋深厚,但真假还是能看出来的。
    並且在这个时候,內地古董的价格也还没有那么疯狂,制假售假的人也没有那么多,所以相对比后世来说,这年代辨认古董的真假还能相对容易一些。
    而王安之所以会发出惊呼声,那是因为王安断定,自己手里此时拿著的这个拔火罐,是宋朝的瓷器,如果王安没猜错的话,这是宋朝非常有名的定窑所烧制的。
    所谓定窑,是宋朝北方白瓷的代表,主要就是以生產白瓷器为主,跟宋朝的官窑、哥窑和钧窑齐名。
    定窑的白瓷,胎质细腻,釉色洁白无瑕,其首创的“覆烧”工艺更是对后世有著十分深远的影响。
    惊呼过后,王安又拿起剩下的火罐子挨个看了起来。
    而隨著王安將一个个火罐拿起又放下,王安的心里也是越来越震惊,简直就是震惊到了极点,整整12个大小不一但形状相同的白瓷火罐,竟然全都是宋朝定窑的產物。
    当然,王安嘴里的“臥槽”俩字也就没停下来过,那是一声接著一声。
    要知道宋朝瓷器流传下来的虽然不少,但定窑的瓷器可是著实不多,每一件的价格都相当之高。
    可黄忠家竟然有整整12个定窑白瓷拔火罐,这可真是让人.让人羡慕不已啊!
    这对黄保国一家人来说,算不算是“意外的惊喜”?
    只是不得不说的是,这定窑烧制的白瓷,看起来就跟玉一样,著实是相当的漂亮。
    王安的惊呼,自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黄忠见王安非常失態的拿著拔火罐接,还接连不断的喊著“臥槽”,便立刻意识到王安是发现自家的拔火罐有些不同寻常了,主动凑上前来问道:
    “大哥,这拔火罐是有点啥说道吗?”
    顾杏花也满脸焦急的看著王安问道:
    “小安少爷啊,这拔火罐咋的了呀?”
    该说不说,顾杏花这个女人长得还是十分標誌的,只不过以前的时候,她被生活磋磨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老太太一样。
    不过自打来到王安家干活后,她们家的生活条件直接来了个大跨越,所以她的身体现在又养过来了,整个人看起来既年轻了不少,也丰润了很多。
    顾杏花问完,黄保国和王大柱等人也全都下意识的站起身,往王安这边凑了过来,明显是都想听听王安会怎么说。
    王安抬头看了一眼顾杏花,又转头看著看了一眼黄保国和黄忠父子俩,这才恢復正常,笑呵呵的说道:
    “没想到你们家还有这好玩意儿呢,我跟你们说,就这十二个白瓷火罐子,能买下你们家现在那个院子十个二十个的,嗯.不对,得三四十个吧,呵呵呵呵”
    王安说完,不但黄保国和顾杏花两口子愣住了,就连王大柱和刘桂兰等人也愣住了。
    黄保国家的院子和院子里的主房、厢房和厂棚啥的,总共花了有5千多块钱。
    三十个5千块钱,就是15万,四十个的话,那就是20万。
    要知道这可是80年代的20来万!足足20来个万元户了。
    过了好半晌,黄保国才满脸目瞪口呆且不敢置信的说道:
    “小小.小安少爷,就就.就这些个破,破火罐子,就就值,就值十好几万?”
    整句话从黄保国的嘴里说出来,那叫一个相当的费劲,可见在王安说出这些火罐子的价值后,对黄保国的衝击得有多大!
    王安笑呵呵的点点头道:
    “那必须的的,这可是宋朝定窑烧制的,能流传到现在的可是正经不多了,再说你们家的这些火罐子不但烧制的十分精美,而且上面还刻画著年份。”
    顿了一下,王安又突然问道:
    “对了叔,这火罐子一共有多少个呢?是只有这十二个,还是说就剩下这12个了?”
    眾所周知,像是这种成套的古董瓷器,只有数量越完整,那价格才会越高,要是整套的话,价格甚至能翻出好几倍。
    黄保国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儿来,王安后说的这句话黄保国就好像没听到一般,根本就没啥反应。
    还是顾杏花率先反应过来,说道:
    “小安少爷,这拔火罐其实有不少呢,我们家当初就分到了12个,剩下的那些,都被我公公婆婆分给我大伯子和小叔子了。”
    王听完砸了咂牙花子,顿时感觉非常的可惜和遗憾。
    虽然王安不知道一整套拔火罐应该有多少个,但很明显的是,黄保国家的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
    见王安没说话,还漏出满脸遗憾的表情,顾杏花连忙焦急的问道:
    “小安少爷,那,这些火罐子,还能值那些钱不?”
    王安抬头看了一眼顾杏花,笑呵呵的点点头道:
    “值啊,那必须值,就是吧,要是能把剩下那些也凑齐的话,那就值的更多了,能翻倍也不一定。”
    顾杏花听完,脸上的焦急瞬间烟消云散,转头就向黄保国看了过去,而黄保国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回过神儿来,也向他媳妇顾杏花看了过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