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木雪离才问王安道:
    “姐夫,那个李三猛,你想咋收拾他呀?咱们不会是真把他的手剁下来一个吧?”
    王安摇摇头道:
    “剁啥呀剁,明天看看啥情况吧,他要是有认错的態度,主动把那苗四品叶交出来的话,那就先放过他,咋也不能拥护一苗四品叶棒棰就直接剁手呀,那也显得咱们忒没气量了。”
    顿了一下,王安又接著说道:
    “反正他要是態度不好的话,不剁他手也得揍他一顿,一个要饭的还特么嫌乎是剩饭,不揍他揍谁。”
    黄忠边咀嚼饭菜边说道:
    “嗯呢,我俩个头差不多,岁数也差不多,到时候大哥你一声令下,我上去就直接干他,我干不死他。”
    王安看著黄忠笑了笑,说道:
    “行啊,要是真干他的话,他就交给你了,哈哈哈哈.”
    现在的黄忠可是完全今非昔比了,別说是揍一个李三猛了,就是再加上一个杨福强,那王安相信,黄忠也能轻鬆把他们打的就连他们的爹妈都不认识他们。
    练家子和普通人的区別还是非常大的!
    吃完饭,天色也差不多全都黑了下来,在这大山里也没啥娱乐活动,四人便早早的睡下了。
    不得不说,在这大山里,就只能是过著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简直单调乏味的要死。
    要不是有一大堆人参刺激著人对金钱最为原始的欲望,那这种生活是真的能让人枯燥的发疯。
    至於那些说想找个大山独自隱居的人,绝对是没经歷过这种生活有多乏味,说白了,这种人就是特么矫情,要是真让他们独自生活在大山里,那他们估计很快就得跑出来。
    翌日一早,王安四人和两条狗子到达老埯子的时候,只见杨树文七人已经等在那棵砍有老兆的树下了。
    看的出来,他们已经到这里有一会儿了,確实够早的。
    看到王安4人过来,杨树文七人纷纷站起身,然后就见那个叫李三猛的小子,主动向王安四人迎了过来。
    见这小子过来,给正要打招呼的王安四人整的那叫一个莫名其妙。
    主要是大家又不熟,也没说过几句话,王安四人肯定犯嘀咕呀。
    就在王安四人还在琢磨这小子是要干啥的时候,只见李三猛紧走几步,在到达王安四人前面大约三四米的位置时,突然膝盖弯曲,“噗通”一声就跪在了王安四人的面前。
    然后就只听“吭吭吭”三声闷响,这小子就衝著王安四人磕了三个响头。
    李三猛的这一跪,还给四人磕头的行为,可著实是给王安四人嚇了一大跳,四人连忙让开中间位置,就向两边躲了过去。
    主要大家都是同辈人,这尼玛无缘无故就吭吭磕头,那谁敢接受啊?关键怕折寿是真的呀!
    躲到一边的王安张口就喝问道:
    “哎哎哎,我说哥们你要干啥呀?有事儿就说事儿,你这呱唧往这一跪算特么怎么回事儿啊?”
    李三猛哭丧著脸说道: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求求大哥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不敢有下次了。”
    顷刻间,王安就知道李三猛这是要干啥了,无非就是主动承认他藏私的错误,以取得王安的原谅罢了。
    当然,在王安看来,他这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他非常害怕王安一生气,就真的把他的手给剁下来。
    不过王安虽然內心瞭然,但脸上却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说道:
    “啥玩意儿就不敢有下次了?你这说啥呢呀?我咋让你给我整懵逼了呢?”
    这时,杨树文作为他们的参帮把头,这才走上前,满脸臊红的说道:
    “那啥,兄弟,是这么回事儿,这个小兔崽子夜个发现了一苗四品叶棒槌,完了他把那苗棒槌的秧子就给揪断埋起来了,我一听说这事儿,我就给他一顿揍兄弟,你说这事儿闹的,我们.”
    注意到王安已经彻底“阴沉”下来的脸,杨树文又赶忙说道:
    “你放心兄弟,这事儿是我们的错,我们肯定是不带护著他的,要打要罚全凭兄弟你一句话,就是.就是就是兄弟,念他是初犯,还是主动认错,咱们能不能,就是说.就是说別剁手了。”
    王安半眯著眼睛,就那么冷冷的看著李三猛,对於杨树文说的话,好像全都充耳不闻一般,紧接著,王安就慢悠悠的把大五四掏了出来,然后又慢悠悠的擼动套筒给子弹上膛。
    整个动作,那叫一个相当的缓慢,好像在此过程中,王安也正在纠结,纠结到底应不应该给李三猛来上那么一枪。
    可王安的这一套动作下来,却给跪在地上的李三猛嚇屁了,浑身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看那架势,好像都要嚇尿裤子了。
    昨天晚上,在听了杨树文和杨树新他们几个老傢伙所讲述的关於“南疯子”的故事后,已经让李三猛和杨福强这两个小伙子一宿都没咋睡觉了。
    对於李三猛他们这种上不了牌面的小混混来说,王安这种级別的大混子那就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只是听说关於“南疯子”的战绩,对李三猛他们心灵上的衝击就非常之大。
    可现在的王安又整出隨时要开枪的架势,李三猛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伙子又怎么可能扛得住。
    当然,也不光是李三猛,任何人在被枪指著的时候,可能都未必扛得住。
    那种生死就在对方一念之间的感觉,可著实是不咋好受。
    而包括杨树文在內的其他6个人,也是两眼死死的盯著王安手里的大五四,脸上的表情更是充满了紧张之色。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王安此时完全就是在装模作样。
    没错,王安就是装出来的,故意这样做的。
    因为对王安来说,杨树文七人的作用,仅仅只是帮自己干活,帮自己排棍儿找大货而已,只有將他们彻底震慑住,让他们不敢再生出藏私的念头,那他们才会老老实实的干活。
    王安可没工夫整天盯著他们看,多无聊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