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一听,当即就扒拉了王利的脑袋一下,没好气儿的说道:
    “一天天的,脑瓜子里净寻思些个没用的,麻溜帮你木哥开膛去,你看你个熊样的,天天跟我比个鸡毛啊。”
    王利脑袋一歪,继续笑嘻嘻的说道:
    “那肯定得跟你比呀,总不能跟我木哥那烂枪法比吧,讲话了,『跟臭棋篓子下棋,那不是越下越臭嘛』!”
    木雪离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瞪著个大眼珠子就说王利道:
    “嘿,你比枪法你就比枪法,你瓜带上我干啥呀?我枪法烂咋的了?有能耐你倒是跟我比刀法呀,我让你一只手你都不是个儿你信不信,艹,啥也不是。”
    王利白了木雪离一眼道:
    “谁跟你比刀法呀?比就比枪法,咱俩比枪法,我都让你一只眼睛。”
    木雪离立刻反唇相讥道:
    “让一只眼睛多没劲呀,你有能耐你把俩眼睛都闭上,这样,你要是闭上眼睛也比我枪法好,我以后叫你哥,你敢不敢比?”
    闭上双眼的话,王利自然是不敢比试的,便嘲讽木雪离道:
    “让你一只眼睛还不够戧了,你还是不是个老爷们儿了?”
    木雪离马上说道:
    “你是老爷们儿,那你倒是跟我比刀法呀”
    就这样,这俩二货又开始了日常斗嘴,一个叫囂著比枪法,一个叫囂著比刀法,谁也不服谁。
    还別说,没有了老虎带给大家的焦虑和担心,大家的心情立马就不一样了,就连这俩二货斗嘴都斗的兴致勃勃了起来。
    当然,王安和黄忠俩人就像听相声一样,也听的兴致勃勃的。
    取出虎胆后,王安四人砍了一棵小树,费劲扒拉的就將这只重达三百五六十斤的老虎尸体抬到了住处。
    然后才开始了剥皮卸肉取虎骨的操作。
    至於老虎肉,吃是没人吃的,只能用来餵小白和小黑了。
    吃不了的老虎肉,在这大山里也没法处理,就只能是埋在碳火里,能放多久就放多久,小白和小黑能吃多久就能吃多久,倒是省粮食了。
    剔下来的虎骨,也埋在灰堆里,只有这样才能儘快吸乾虎骨上的水分,不至於变质变哈喇。
    至於虎皮的话,刮掉上面的油脂,然后抹上草木灰阴乾就可以了,等晾乾了捲起来就能带下山。
    这只老虎,是一只母老虎,没有那条十分珍贵的虎鞭。
    所以它的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只有虎骨、虎皮和虎胆了。
    当然,值钱也没用,主要是东北虎身上的东西都见不得光,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
    处理完这只老虎,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王安四人又煮了一锅掛麵当做晚饭,拌上从家里带的辣椒酱,吃的倒是也十分可口。
    唯一让人难受的,就是这四个人又没吃上新鲜的肉。
    翌日,王安四人练完武功又吃过早饭后,就开始了排棍儿蹚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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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用了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將这个老埯子全部蹚完了。
    主要是这个老埯子看上去虽然年代久远,但是在几十年前肯定是被参帮蹚过的。
    因为在这个老埯子里,王安四人只收穫了11苗四品叶,一些灯台子和一些二甲子,连一苗比较珍贵的五品叶都没有见到。
    按照野山参的生长时间来算,只有超过80年的才能长到五品叶,超过100年的才能长到六品叶,所以这么一推算的话,这个老埯子里的大货,应该是在50年前,也就是1930年左右的时候,就被人给挖走了。
    蹚完这个老埯子的第二天,王安四人也没有换地方支帐篷,而是骑马前往下一个老埯子排棍儿的,反正只有三四里地,骑马来回跑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只不过让人感到无语又无奈的是,不但接下来的这个老埯子依旧是这样,这附近剩下的3个老埯子,全都是差不多少的出货量。
    在这5个老埯子里,王安四人总共只收穫了58苗四品叶,还有4苗异形转胎人参算是为数不多的大货,80年以上的五品叶和100年以上的六品叶那是一苗都没挖到。
    好在一根四品叶鲜人参在李记药坊出售的话,平均也能卖到差不多2千块钱左右的样子,这58根四品叶加上那4根转胎人参,就差不多能卖出16万左右的价格,所以王安四人倒是也正经挺高兴。
    至於那些灯台子和二甲子,要是没被挖断须子的话,总共也能值个三四万块钱,在这年代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了。
    不过王安实在是不想再把时间耽误在这大山里,所以依旧全都是用铁杴挖出来的。
    反正这些灯台子和二甲子,自己家用或者送人都是非常完美的,用来搭配骨头和鹿鞭虎鞭啥的泡酒更是嘎嘎好使,主要王安也没想卖,所以断个须子啥的完全就是无所谓的事儿。
    没办法,铁杴挖人参实在是太快了,有时候见木雪离和黄忠挖四品叶的时候速度那么慢,急性子的王安都想也用铁杴给那些四品叶剜出来了。
    不过每次王安拎著铁杴一有动作,都被木雪离和王利他们仨给拦了下来,不然断须子的四品叶估计也少不了。
    当王安四人收拾东西往最后5个老埯子的方向进发的时候,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9月中旬。
    这一次,连续5天的排棍挖参,让王安四人也没有时间去打肉吃肉。
    所以当王安四人在第9个老埯子附近支完帐篷后,王安便急不可耐的说道:
    “不行了,这天天不吃肉我是受不了了,那啥,抬棒槌的事儿咱们先往一边放放,我必须得整点新鲜肉吃上再说別的。”
    王安说完,王利也急吼吼的说道: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受不了了,这天天练武放山排棍儿,不吃肉哪行呀,身子也受不了啊,我角著我这几天都得瘦下来好几斤了。”
    木雪离也接话道:
    “嗯呢唄,我也顶不住了,你们看我这嘴唇子都乾巴了,就是缺油水缺的。”
    只有黄忠依旧不做声,只是满脸笑吟吟的看著王安三人,一副隨时听候指令的样子。
    不过该说不说的是,小白和小黑这段日子的吃食那是正经不错,一整只老虎的肉差不多都被它俩给造了。
    吃的这一狼和一狗看起来那叫一个膘肥身健,皮毛更是油光水滑的,摸一把就像是在摸绸缎布一样滑溜。
    木雪离说完,王安就一把抓起枪,边往帐篷外面走边说道:
    “那还寻思啥了,走走走,咱们抓紧打围去,特么的,晌午必须得吃上肉。”
    四人各自或背或拎著枪从帐篷里鱼贯而出,牵著小白和小黑就往树林子里钻了进去。
    还別说,没有老虎的存在,这深山里的猎物是真多,只片刻的功夫,小黑和小白就同时开声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