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红曾经对玄冰说过。
    说她即便捨命救崔向东,也很难改变,她在他心中的不堪印象。
    可是。
    如果秀红贡献出九大秘方之一的大还丹,帮韦听听早点康復,並確保痊癒后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消除所有硬伤后遗症(比如阴天下雨时,会隱隱作痛之类的)呢?
    就有可能爭取到,挽回契约的机会。
    就在崔向东最危险的瞬间——
    韦听“悍不畏死,英明神武”的扑向伊贺百在,以身躯封住收割崔向东的那颗子弹时,秀红可是看的很清楚。
    那就更別说,韦听本来就號称是崔向东的半条命了。
    “只要能帮韦听早日康復,皮肤不留疤,没有后遗症。崔向东就愿意为了她,去做任何事!”
    秀红是这样想的。
    她也是这样做的。
    更是卡在崔向东即將出门的最佳节点,以很隨意的语气,说出了这件事。
    果然。
    一切正如秀红所料。
    崔向东在沉默半晌后,终於说出了,秀红疯狂期盼的那句话。
    契约重启!
    听崔向东亲口说出这四个字后,秀红的双眸瞳孔骤然雪亮,以至於亮的她自己都感觉,眼前黑了下。
    心臟在同一时间,也毫无徵兆的砰然大跳。
    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只想让她尖声大叫著跳下地,踮起秀美性感的足尖,原地起舞。
    她盼到了。
    她终於做到了。
    她把原本走上歧路的命运,被她硬生生拉回了正轨。
    “冷静。”
    “上官秀红,你必须得冷静!绝不能在他面前,流露出欣喜若狂。”
    “儘管他即便头也不回,也能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嘴脸。”
    “你更不要傻逼兮兮的,说什么『我可不是挟恩图报,我就是想帮韦听』此类的屁话。”
    “你就保持欣慰的沉默。”
    上官秀红大脑飞快运转著,悄悄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激盪的心情。
    “还有。”
    崔向东再次沉默了半晌,才抬起左手,握住了门把。
    依旧头也不回,对秀红轻声说:“我说几件事吧,请你记住。”
    “你说。”
    秀红下意识的正襟危坐,竖起了耳朵。
    “一。”
    崔向东说:“我以后不会再干涉,你和其他男人来往。无论是吴继波,还是萧继波、阮继波。我也不会在意,你有著多么充分的理由,来和他们来往。或者乾脆说,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继波群体』中的一个。你可以把你自己,当做拥有三千佳丽的女皇。”
    上官秀红——
    呆了下,红扑扑很是嫵媚的脸蛋上,唰地浮上了羞怒。
    她感觉自己,被崔向东给狠狠的羞辱了。
    啥叫继波群体?
    她上官秀红再怎么不堪,也绝不会像真正的婊货那样,暗中和大把的男人来往。
    当然。
    秀红此时是绝不会辩解,更不敢反驳的。
    “二。”
    崔向东又说:“无论吴继波是你的精神伴侣也好,还是你的入幕之宾也罢。以后管好他,別在我的面前蹦达,更不要挑衅我。”
    他说到这儿后,终於转身。
    平视著秀红,就像和老朋友聊天的语气:“我只是怕拍死苍蝇时,弄脏了手。但不代表著我能允许,苍蝇总是落在我的身上叫。我隨时,都能一巴掌拍死他。到时候我们因他发生爭吵的话,別怪我没警告你。”
    秀红的嘴巴动了动,没说话。
    现在保持沉默,凝神细听。
    並把他说的这几条牢牢记住,再掰碎了分析,才是最正確的。
    “三。”
    崔向东说到了最后一件事:“大年29之前,你要確保白玉无瑕。”
    “这个你放心。”
    秀红下意识的说:“五十年的陈酿开封人,非你莫属。我敢保证,你只要饮一口就会醉掉。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
    崔向东——
    问:“你把五十年陈酿开封的日子,选在大年29。那天,应该是你的最佳『栽种』日期吧?”
    “是。”
    秀红点头:“每个农历月的最后三天,是我各方面的状態,最好的时候。尤其腊月最后三天內的中间这天,我的各项健康数据,都是巔峰。”
    “那就好。看来你未来的宝宝,肯定是最出色的。”
    崔向东拿出了香菸。
    啪噠一声。
    他点上烟,又说:“29以后,我会严格履行契约上的条规。每个月和你24小时。不过。”
    崔向东的话锋一转:“那天过后,我和你相约时,都要採取安全措施。不是预防你再次『栽种』。而是有那层东西,我就不用和你的继波们,直接相接处。就会觉得,我还是乾净的。”
    秀红——
    愕然一秒三六后,再也无法控制情绪。
    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一改“娇弱无力”的状態,就像一条母狼那样。
    红著眼的扑到了门后,抬手。
    啪!
    崔向东的左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他叼著的香菸,嗖地飞了出去。
    崔向东——
    他只是在站在自己的身心健康角度上,来讲述一个非常客观的问题好吧?
    好端端的,第一熟怎么就忽然发疯,扑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呢?
    简直是娘嬉皮的,欠抽!
    崔向东猛地举起右手,就要狠狠抽在那张美妇脸上。
    秀红没躲。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恶狠狠的瞪著他。
    崔向东——
    莫名被震慑住了,右手停在了半空中。
    秀红一巴掌抽出去后,也冷静了下来。
    再次抬手,轻抚著崔向东左脸上的指痕。
    哑声说:“你可以骂我,打我。甚至我们独处时,把我当『金毛』。但不要在这件事上,羞辱我。我上官秀红承认,我以前確实精神出轨。可我那天在你的办公室內,给你留下的懺悔书中,说的很清楚了。”
    什么懺悔书?
    崔向东可没看到过她的懺悔书。
    他现在也不想问这个问题,只是悻悻地冷哼,放下了右手。
    躲开秀红的脸,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根烟。
    呼。
    吹了一口菸头后,崔向东再次叼在了嘴上。
    说:“第四件事,我们的关係要公私分明。私下里怎么相处,都没问题。但在工作中,我们都会保持绝对的客观。”
    上官秀红没说话。
    “放心!我不会因为你可能在乎我,就用私情来做局,吞掉上官家。”
    “当然。如果我们的各自利益发生爭执时,我不会对上官家客气。”
    “再说最后一遍,管好你的继波。”
    崔向东抬手,轻轻拍了下秀红的脸蛋,转身开门。
    门外走廊的远处。
    脸上还带著个脚印的吴继波,看到崔向东出来后,马上就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的锁定了他。
    啪!
    就站在他身边的玄霜,抬手一个凶狠的耳光,就抽在了他的脸上。